山猪吃不了细糠？
给他们来点粗粮升级版正好！
李部长信誓旦旦拍胸脯：“高总，你放心，农业部已经调集全国资源了，保证将陈粮按照饲料标准翻新处理。”
“水分控制、杂质筛除、霉变粒挑拣、黄曲霉素检测……全按最高饲料卫生标准走，不会给你掉链子！”
说完，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加工车间。
车间里灯火通明，机器轰鸣，工人们居然全副武装——白色防护服、口罩、护目镜、手套、鞋套，一套不落，像进了生化实验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粮食特有的霉味，混合着黄曲霉素那种淡淡的土腥气，刺鼻却又熟悉。
一车车陈粮从卡车上倾泻而下，“哗啦啦”砸进大仓库的接收坑。
粮食里什么乱七八糟都有，石子、烂手套、破衣烂衫、老鼠屎、塑料袋碎片、甚至还有几只干瘪的蟑螂尸体……
颜色发黄发黑的颗粒滚落，尘土飞扬，霉斑点点。
筛子一抖，杂质哗哗往下掉，空气里那股陈腐味道更浓了！
李部长兴奋指着流水线：“高总，你看，这个标准还行吗？这些都是全国各地粮站库存啊！”
“东北的、华北的、西南的……20年、25年、30年的都有！”
“我们特意挑了那些储存条件一般、已经接近饲料边界的批次给你，黄曲霉素控制在饲料限量以内，绝对安全！”
“高总，你看这行不行！”
高桥心说行啊，这太行了！
这品质搁抗战那边，鬼子见了都得哭爹喊娘，不是，搁阿三那边才对。
那些家伙饲料标准低得离谱，这些古董级陈粮过去，简直是给他们升级伙食。
掺点新粮？
开玩笑！
高桥要的就是原汁原味老味道！
“李部长，那咱们就按照这个标准生产饲料啊。”
高桥严肃起来，竖起一根手指，“我可告诉你们，别给我掺新粮在里面！”
“我会临时抽检，如果让我发现一粒新粮……哼哼，后果自负！”
李部长：……
李部长整个人瞬间麻了。
临时抽检？
这玩意儿还需要抽检吗？
仓库里全是陈粮堆出来的古董山，新粮一根毛都没有啊！
要新粮？
上哪儿找去？
全国粮库都在哭着喊着求人收陈粮呢！
看着高桥那认真的小眼神，李部长感觉世界观都要崩了。
这要求真是绝了，别人求新粮求到疯，这位倒好，求陈粮求到发疯，还怕掺新……
“高总，这你绝对放心！”
李部长干笑两声，擦了把冷汗，“一粒新粮都没有！我们这儿新粮都金贵着呢，谁舍得往这儿掺！”
高桥满意地点头，拍拍李部长肩膀：“那就好！李部长，合作愉快，100万吨，尽快发货，我急着用！”
目送高桥离开背影，李部长长叹一声，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小子，到底是要拿这些陈粮去喂什么神仙啊……”
……
平行世界，西贡，南方军总司令部，
会议室里，厚重木门紧闭，吊扇“吱呀”转动，却带不起一丝凉意。
长条会议桌两侧，分坐着南方军最精锐将官。
河边正三、牟田口廉也坐在左右首席，
第15师团长山内正文、第56师团长松山祐三、第33师团长佐藤幸德、第18师团长田中新一、第54师团长柳田元三，依次列坐。
每个人军服笔挺，领章闪亮，桌上摆着几杯凉透的茶水，无人去碰。
嗒嗒嗒……
一阵沉重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哗啦啦！
皮靴踏地声音整齐而冰冷，全体将官瞬间起立，椅子腿刮地板发出刺耳摩擦声。
每个人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却低垂，不敢直视门口。
“元帅阁下！”
一群小鬼子齐刷刷低头，喊声里带着颤抖，却强行压得整齐。
寺内寿一缓步走入，脸色却阴沉，眉骨投下浓重阴影，眼窝深陷，瞳孔像两点冰冷炭火。
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