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就在前面,被那些藤蔓给挡住了入口,就在那里,我们赶紧进去吧。”古怪男指着前面不远处,那隐隐约约才看到的洞口,洞口前被宛如小孩子手臂般大小的藤蔓给挡住,如果不是知道的人,根本就无法得知这些藤蔓的后面居然有个石洞。
他们直接拨开藤蔓连忙躲进了石洞里,顺手把藤蔓恢复原状,以此阻挡紧跟着他们的那群大鸟。
莫冉见到大鸟没再跟着进洞里,便也放心了不少,转头看到古怪男身上的伤口,有些伤口已经的血已经凝结了,有些却还在流着,便从自己身上的药包拿出止血的药粉,走了过去拉着古怪男坐在了地上,“苦瓜脸,你脑袋被门夹了吗?牺牲自己做挡箭牌这样好玩吗?”
“你干嘛要跑回来?”男子看着莫冉正在仔细地把他手臂、腿上的上用随身带的水壶的水擦洗了一遍,再轻轻地撒上止血的药粉,部分严重一点的伤口还用纱布包扎好。
“拜托,我们是同伴,总不能牺牲你一个人吧,再说了既然一起出来的就该一起回去。我可能已经失去了一个对我很好的亲人了,我不想再有朋友因为我而出事。”莫冉低着头,神情仍然十分专注地为古怪男包扎,但沙哑、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透露出她此刻的心情。
古怪男听着莫冉沙哑的嗓音,心里仿佛被一石子激起千层水浪似的,不由地看着莫冉低头认真包扎的样子。
莫冉轻轻的吸了一下鼻子,神情渐渐坚定起来,“幸好,你还会用大树做一下遮挡,不然你那后背都不成样。以后不要这样子了,现在我们说好,一定要共同进退,好吗?”莫冉猛地一个抬头,微湿的丹凤眼盈盈地看着古怪男的双眼,仿佛一只迷失无助的小动物的求助。
“嗯。”男子不经意间便点了点头,答应了。共同进退……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这么跟我说的,女人不是最善变的动物吗?什么东西永远比不上自己的容貌、生命和财富,为什么她会如此特别,如此与众不同呢?总让人有种想跟她靠近的感觉。
“嗯,伤口弄好了,没有了血腥味,那些怪鸟应该过一会就会散开。苦瓜脸,你把那火折子拿出来,生一下火。”莫冉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到洞口附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然后把洞口附近的枯枝收了回来,再回到古怪男身边坐了下来,把驱虫的药粉拿了出来,撒到了地板。
“苦瓜脸?”男子拿出火折子,把地上的枯枝点燃,不禁诧异看着莫冉。
“是啊,你又不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帮你起了个名字啊!”
“那为什么是苦瓜脸?”
“呵呵,因为你总是板着个脸啊,又不说话啊,本来还想起个米田共的,但想想怕被你打,我可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所以就这样子啦!”莫冉听到古怪男的反问,不禁的笑出声,笑声犹如银铃般,像是甘甜的溪水滋润着心田,感觉都被莫冉的笑声给感染了,不禁地笑容也都爬上脸上。
“我叫独孤晟。”古怪男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名号给报了出来,必不可免地需要承担一旦被知道身份后若又不能达成一致合作导致地危险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