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他爹,谈得咋样,他们家答应没?”
马友德一回到家,媳妇张翠芬就急吼吼问道。
“答应个屁,这门亲事,算是黄了!”
马友德骂骂咧咧道。
“怎么黄了?这要是黄了,咱家那五万块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张翠芬顿时急了,“不行,我找他家去,咱家大力看上他家丫头,那是他家的福气,凭啥不答应?”
“你个老娘们懂个屁……”
马友德随后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自己丢脸的部分自动忽略不计。
“啥?林小子刚回来就挖出那么多宝贝?那得多少钱啊?”
张翠芬惊得合不拢嘴,“那岂不是说,他家现在比咱家还有钱啦?”
马友德眼神诡异地看着媳妇,感觉心好累。
现在是关心谁比谁有钱的时候吗?
我特么是想跟你讨论林小子在哪挖到的那么多宝贝和怎么向儿子交代,能不能抓重点?
算了,跟这个傻娘们也商量不出什么来。
马友德走出屋,点上一根烟想了一会儿,这才掏出手机给儿子打去电话。
与此同时,林家大发横财的消息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整个白药村,令很多人夜不能寐。
……
林家小院。
林天正在接受三堂会审。
原因是爸妈不相信他说的话,就连妹妹也不相信。
就算他真那么幸运采到那么多野生药材,可野猪撞死在树上,还正巧被他遇见是什么情况?
骗鬼呢啊?
鬼都不可能上当,编瞎话也不动动脑子……
“好吧,我承认,这头野猪是我杀的,不过药材的事儿,我真没骗你们,我要是进了山神之地,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吗?”
见他们还是一脸的不信,林天哭笑不得,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在家人极度不解的目光下,林天手掌一攥,青砖就化成石粉从他掌间滑落。
三位主审官:“???”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嘛,我在牢里认了三位师父,一个教了我医术,另一个,教我的则是武功!”林天耸耸肩:“你们也看到了,我连砖头都能轻易捏碎,杀死一头野猪,不过分吧?”
捏碎砖头和杀死野猪,都很过分好不好?
三位主审官:“……”
林暖满脸期待道:“哥,那还有一位师父呢,他教你什么啦?”
闫秀梅拍了一下女儿的头,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于是她板着脸问:“教你什么了?不许骗人!”
林天当然不会说除了堪舆本领,老神棍教他最多的就是骗人,笑道:“教我堪舆,也就是俗称的看风水!”
林暖惊奇道:“是算命吗?”
林天摇摇头:“不是算命!”
林暖更好奇了,“那是什么呀?厉害吗?”
这回是老爸拍她脑袋了。
林守恩瞪了女儿一眼:“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嘛,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回屋看书去!”
林暖揉了揉脑袋,委屈巴巴地进屋去了。
林守恩又看向媳妇:“我们父子俩单独唠唠!”
闫秀梅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起身回屋了。
看了看四五百斤重的野猪,又看了看越来越看不透的儿子,林守恩内心一叹,磕了磕烟枪,唏嘘道:“你从小就懂事,向来报喜不报忧,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在监狱里吃了不少苦,要不然人家凭啥把本事教你?你长大了,有些事我就不过问了,但当爸的提醒你一句,本事再大,心里也要有杆秤,知道不?”
林天正襟危坐,严肃点了点头。
林守恩大有深意地说:“不管马友德出于什么目的借钱给咱家,归根结底还是帮了咱,就别难为他们家了!”
林天心中一禀,看来当时自己的一反常态,还是被老爸看出什么来了。
知子莫若父啊!
他点点头,“爸你放心,我有分寸!”
“至于孙家……”
“爸,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会自己处理好!”
深深看了眼儿子,林守恩很清楚儿子的倔脾气,也就没再劝什么,但还是提醒道:“记住,没有什么事比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更重要!”
林天嗯了一声。
等了片刻,见老爸只是闷头抽烟盯着自己,林天后知后觉地笑道:“老林,审完了?那咱是不是可以治腿啦?”
林守恩气笑:“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你以为老子坐在这里陪你看月亮呢吗?还不过来给老子治腿!”
“得,老子就是老子,求儿子办事都这么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