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只有一秒怒吼着,强隐当突进技能用,本身就代表着盗贼要拼命,再沒有任何顾虑和犹豫。
他的强隐似乎又有些不同。
身形在主动出现之后是一片黑雾状,那刺來的长枪穿透了迷雾,动心只有一秒的血条纹丝不动。
这是……虚无类技能。
只是现在,在场的几人,似乎沒太过关注到这点。
女骑士扭头看了过來,原本怒气勃发的动心只有一秒明显愣了下,嘴一张,脏话也变成了一声赞叹:
“好漂漂的女神。”
“哼。竟还是一个无耻之徒。”
女骑士长枪爆发出一阵洁白光华,动心只有一秒的虚无状态也只持续了两秒,身体一凝实,就变成了被长枪穿透的架势。
一道道光华透过他身体各处闪耀而出,像是身体内有颗微型核弹在爆炸。
那被贯穿身体的疼痛,让动心只有一秒仰头惨叫着……
这货临死还不忘吼了句:“美女。我是在夸你啊。我还很是纯洁的啊。”
精灵男,狗带。
而且这家伙死前,好像还不小心暴露了点什么……
女骑士恍若战神下凡,却也只是战神中暴虐、残忍的战神半面,她一抖骑士长枪,动心的尸体滑到了地上。
“还有谁要送死。”
她冰冷地目光看向了穆迁,还有他身旁的小玲珑。
扶着穆迁的玲珑就要站起來英勇就义,她此时想的,除了担心希力的安全,再有就是又能在穆迁身前挡一次,提升下他对自己的感动度和亲密度了。
沒想到,她刚想站起來,却被穆迁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肘,穆迁那低沉但坚定的嗓音在她耳旁回荡:
“让我來。”
他还沒死,怎么能让她再站在自己面前,这种情节,有一次就够了。
这是他身为男人的一种坚持。
“嗯。”
温柔如她,此时低声应着,扶着穆迁慢慢站了起來。
瘫痪效果虽然已经解除,可刚才打击对他身体的创伤,此时依然沒有消退。
拿出血瓶灌了口,虽然这也是徒劳无用的行为。
女骑士冷笑着、嘲讽着:“你果然,不是什么懦夫。可笑。”
“懦夫。”穆迁冷笑着,“面对力量比我们强大的敌人,死对于我们來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邪恶必被净化。”
女骑士脸上写满了高傲,长枪一横,等着穆迁向前送死。
却听残血的大剑剑士冷笑道:
“邪恶。那拥有正义、光明、荣耀光环的你,这样滥杀人命,和屠夫侩子手有什么区别。”
穆迁深吸一口气,怒火从他脸上开始燃烧、聚集,似乎是要用眼神,点燃这个金色锁甲的妖娆数据链。
女骑士长枪一横,“若要以杀制恶,我雅丽修斯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以杀制恶。
恶。
邪恶。
这句话,像是拨动了穆迁某处的心弦,他低下头、咬着牙,慢慢诉说着,声音渐渐高亢:
“邪恶。你可知这些盗匪,一直在恪守他们祖先的荣耀,但也在承受你们无穷无尽的逼迫和侮辱。”
“他们的祖先,曾是十魔法使最忠心的部下。追随那一己之力、独战三大魔兽君主的最强魔法使,拯救了你们的历史。”
“别跟我谈什么正义和邪恶,也给我,去。你。妈的。荣耀。”
大剑出鞘,突进斩。
剑势如虹,那审判者的獠牙在嗡鸣,大剑剑士的身影朝着骑士直扑而去。
中长发在飘舞,大剑在震颤。
女骑士惊于他的攻势,怒于他的言语,那一声声不能容于她一贯信仰、系统记忆库认知的话语,让她直想把眼前这个狂妄之徒净化。
惊怒之下,手中的骑士长枪再次绽放出璀璨光华,爆发出一道道耀目的光泽……
一再等待、计算、思索,他还是出手了。
犹豫不是他的性格,思索也只是面对不可抗力量时,减少自身损失的理智行为。
但常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更何况是他,一个从不懂何为低头、何为退缩的男人。
他是大剑帝王,他是穆迁。
他是重新活了一次,注定要改变一切的那个男人。
突进斩的冲击距离最远能到八米,当穆迁冲到这npc面前时,大剑的力量刚好达到了姐姐。
“亵渎骑士荣耀者,死。”
女骑士长枪扬起、砸下,想要借着武器长的优势,直接把大剑剑士的头颅砸碎。
但这个毁灭性的攻势,正是穆迁此时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