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足有十多辆马车,两侧还跟着镖局的人,只是本来在其他山贼地界时,这些镖局的人还神色凝重,满是警惕。>
可一进了牛栏山寨的地界,顿时一个个放松起来,坐在马上还有说有笑,似乎在这个地界,对他们来说无比安全。>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行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就在他们还有说有笑的时候,忽然从路间两侧的林子中,窜出来二十几个人,将商车包围。>
同时气焰嚣张的说出了贯口!>
而为首的,便是扛着狼牙锤的陆四谨!>
车队停止,镖局的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吴氏押车的侍从和客卿,同样大眼瞪小眼,一脸茫然。>
为首的中年男人率先回过神,他脸色一沉,直接从腰间抽出长刀,直指陆四谨一伙人。>
“你们是牛栏山寨的人!?”>
陆四谨歪着头,看着马上的男人,微微点头。>
男人见陆四谨点头,顿时冷笑一声,收回长刀,语气带着傲慢的说道:“呵呵,既然你们是牛栏山寨的人就好说了,今早我们吴氏公子已经带人打点了你们大当家。”>
“所以从今往后,见到我们吴氏商旗的商车,统统放行。”>
陆四谨听后冷笑一声,将肩膀上的狼牙锤拎在手里:“就靠那一千两银子,就要给你们放行吗!?”>
此话一出,那男人当场大怒,本来已经收好的长刀,再次抽了出来:“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这番话!”>
而就在他怒焰嚣张的同时,从商车后跑来一个下人,正是一早和吴氏公子同来的人!>
“刘爷!稍安勿躁啊!这位……这位便是牛栏山寨大当家!”>
他一路小跑,涨红的脸色上,慌慌张张的朝着马上的男人解释起来。>
而那男人听到这番话后,手中长刀猛然一颤!>
“原来您就是陆寨主,恕我有眼无珠!”>
短暂的失神后,急忙将长刀收了起来,同时翻身下马!>
陆四谨昨晚一战,的确名声大噪,在整个龙口县已经成了令人威风丧胆的‘名人’。>
虽然名声大噪,但却没有几人见过他的庐山这面目,所以他不认识陆四谨,也是正常。>
男人急忙朝着陆四谨拱手,冷汗从额头‘唰唰’流下。>
“那个……陆寨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早上的时候,我们公子可是打点您的了,而且……”>
“买路财您也收了,理应放我们商车通行吧!?”>
这男人乃十品武境,放在江湖之中,也算得上高手。>
但照比血洗周氏,怒锤周重云的陆四谨来说,他可要弱了许多,所以此时说话间,声音都在不住颤抖。>
一旁下人看着包围商车的山贼,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撞着胆子朝着陆四谨一抱拳。>
“陆寨主,今早您可说格按照山贼规矩办事……”>
早上陆四谨再说这番话时,这个下人便在场,听得真真切切。>
不过此刻的陆四谨,倒也没有打算赖账,而是把一旁吴凯叫到身旁:“吴凯,告诉他,咱们山贼的规矩是什么!”>
“打劫!”>
吴凯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而此话一处,那下人顿时吓的瑟瑟发抖,就连后面镖局的人,一个个都打了个寒颤。>
“可是……可是陆寨主,买路财您都收了,还说在这牛栏山寨地界,我们吴氏商车随便走……”>
陆四谨眉头微微挑起:“银子我是收了,但当时你们公子可是说,那是孝敬我!”>
“更何况,我牛栏山的地界,别说是你们,就算是当初的周氏,也随便走!”>
“至于怎么走那是你们的事,但劫不劫,却是我的事!”>
说罢,陆四谨朝着二十几个山贼一挥手:“弟兄们,把商车给我带回家!”>
“若有反抗,你们自己看着办!”>
随着这一声令下,那二十几个山贼嚣张跋扈,咧着大嘴阴阳怪气的大笑,同时将赶车的下人一一薅了下来。>
没有人敢反抗,昨晚陆四谨血洗周氏,怒锤周重云。>
那可是周氏第一高手,武境高达八品,那都无法抗住陆四谨的狼牙锤,他们这些连九品武境都不到的镖师,又怎敢反抗!?>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商车被劫,一句话不敢说!>
陆四谨看向那中年男人,冷声说道:“回去告诉吴广寿,他那区区千两银子,老子还看不上。”>
“要么你们绕开牛栏山地界,要么,出手就阔绰一点。”>
说完这句话,陆四谨转身上马,带着商车准备离开,只是前行没几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回头朝着吴氏一众人看去,眉头陡然一挑,朝着手下山贼喊了一句。>
“来人,把这几个怂货的马匹也一并带走,还有身上的银两衣服啥的!”>
既然当了山贼,那就要专业一眼!>
随即,跑来几个山贼,按照陆四谨的吩咐,带走马匹和衣服,大摇大摆的离开。>
而吴氏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
陆四谨满意的点了点头,扛着狼牙锤带着商车朝着山寨方向驶去。>
而大约前行几百米之后,陆四谨洋溢着笑容的表情,逐渐凝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