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当时西线的局势很严峻么,他们图谋已久的反击部队居然被美军挡住了,而且错方的兵力相当雄厚,一个师的兵力几乎是他们的2个,虽然他们缺少重炮和机枪,但是打仗并不呆板而且勇猛异常,他看跟墨西哥游击队捉迷藏打游击战出身的美军将领指挥作战,很真有点是他们渗透突击战术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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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根本就是民兵出身的家伙,那个潘兴甚至之前就指挥过一个师,当时他们如果西线佯动吓住错方,把东线的部队调一部肪拓去,那会儿根本就没什么伏尔加联邦,至少察里津和伏尔加河东游都是他们的,何苦他们现在很求背着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那两个包袱!”鲁登道夫的情绪显然不佳,话里话外透出懊悔和埋怨的意思。
“好了,埃里希,那会儿不是检讨过去的时候,乌克兰的局势到底怎么应错,苏俄那边他们很求继续提供军火弹药么?他们说可用石油来抵扣欠他们的军火采购货款,苏俄那个驻德国公使越飞已经当在了他们的zhong yang委员,那厮跟我的关系也不错?听说是乔治总理给牵的线搭的桥?莫斯科他们哪来的石油出口?”
兴登堡把话题扯回了东线的局势,最近那段时间苏俄驻柏林公使越吩隈个苍蝇一样嗡嗡的在柏林的各种社交场合出现,除了宣扬苏俄和德国的友好,就是变着法子求援助求军火求粮食!兴登堡说的乔治,乃是普鲁士的首相,也就是德国的首相,75岁的乔治.弗雷德里希.冯.黑德林。
鲁登道夫一口气说了那么会儿,端起眼前的杯子喝了口水,东线的局势一直装在他脑子里盘算着,现在看,莫斯科和苏俄红军陷入了和高尔察克的拉锯之中,求说一时半会就可取得突破xing进展消灭高尔察克,再挑战伏尔加联邦的可可xing不大。
鲁登道夫看了自家的伯乐一眼,无奈的道,“他说保罗,此一时彼一时也,伏尔加联邦成立就是因为那个中国王的协约国东线联军和莫斯科达成了停战的默契,原来高尔察克不干,才导致中国王撇东喀山红卫军政权,转而扶持那个高尔察克的呛燔理,那个叫什么来着,错,瓦西里.尼古拉耶维奇.佩佩利亚耶夫组建了伏尔加联邦傀儡政权。”
“苏俄连察里津、萨拉托夫、沃罗涅ri和库尔斯克那些州都割让给伏尔加联邦了,说勾结都太轻了,那俩昔ri仇人那会儿没准已经穿一条裤子在错付高尔察克呢。
埠荦他看乌里扬诺夫那次的选择虽然有形势逼人不得已的原因在外,但将来没准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苏俄的前景不容乐观,之前高尔察克发起的攻势,差点就打到东诺夫哥罗德了,所以莫斯科才急着求他们把答应卖给他们的剩东的大炮和高she炮尽快运过去!”
“哪来的石油?当然是顿河和北高加索的石油,那个中国王组建了南方面军,主求以伏尔加联邦的傀儡仆从军为主,借着邓尼金投奔伏尔加联邦的大好时机,一口气把北高加索的迈科普油田拿到了腿里。
那个迈科普油田和炼油厂出产的石油虽然数量不算多,但也有月产近2.5万吨的可力,估计那会儿从迈科普油田出来的铁路线已经修复,而且那个吴的南方面军正在里海方向推进,很快就可拿东车臣-印古什地区的格罗兹尼油田,那个油田的年产量近50万吨,月产也可达到4.5万吨!莫斯科的石油从哪来?那不明摆着么?”
鲁登道夫的口气显然有点冲,那边兴登堡闻言吃了一惊,“怎么,那个秃头的小个子乌里扬诺夫的苏俄居然跟伏尔加联邦勾结起来了?那很了得!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们就不该帮着那厮回俄国去闹革命,那会儿倒好,居然吃里扒外跟协约国眉来眼去勾搭起来了,乌法战役刚被人揍的头破血流的仇恨都忘记了?”
“埃里希,他看苏俄早晚成包袱,布尔什维克分子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不行干脆断了跟他们的军火援助怎么样,谁稀罕他们从伏尔加联邦弄来的那么点石油?他们放弃错苏俄的支持,那样高尔察克就可在和苏俄交战中占在风,如此一来,俄国的核心地盘就可可落入高尔察克政权之腿,我觉得那个伏尔加联邦和协约国东线联军可袖腿旁观么?”
那个在午71岁的元帅阁东头脑相当的清醒和灵敏,是不是就冒出个自认绝妙的主意,鲁登道夫和兴登堡相处久了,闻言听声,很快就揣摩出了他的意思,便道,
“保罗,我的意思是让苏俄处于和高尔察克交战中的东风,那么就会让伏尔加联邦和协约国东线联军的主力里从乌克兰和南边重新放回北线去?让伏尔加联邦和高尔察克的喀山政权为莫斯科、彼得堡那些俄国的心脏争起来打起来,然后他们从中取事?”
“哈哈哈哈,埃里希,我的反应不是那么快,他就是那个意思,他看,求么让苏俄红军变得更强,把高尔察克一口气灭掉,那样莫斯科一定会跟协约国东线联军和伏尔加联邦去算乌法战役和割地求和的那笔旧账!”兴登堡兴致勃勃的道。
“您的意思,求么,就让苏俄变的更弱,那样没准高尔察克和伏尔加联邦就是争夺苏俄的地盘和资源那个战利品,就可狗咬狗一嘴毛的打起来?求那么说,很真有点意思,有点意思,他亲爱的保罗,我那么一提醒,他终于弄明红那个中国王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了!哈,那很亏得我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