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焰啊。”
“在呢,在呢。”
“那个,就是。”
景元咳嗽一声。
“将军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但说无妨。”
“那好,那我就直说了。”景元背着手,“就是……你,能不能给一个人算一算卦?”
“算卦?我不会算卦啊。”
游焰连连摆手。
“将军,您是不是记错了?我这人吧,虽然偶尔会干点出格的事,但算卦这种玄学玩意儿我是真不会。”
景元的眼皮跳了跳。
不会?
你不会个CiallO~(∠・ω< )⌒★啊!
字叫。
“算好了吗。”
游焰已经嗯嗯嗯嗯了十分钟了。
“算好了,真累人。”
“哦?说说看。”
“我看见——”
游焰深吸一口气。
“鸽子衔枝之年……”
“?”
“不不不,念岔了,念岔了,不好意思,重新来。”游焰摆摆手,“我看见仙舟联盟将会远离开拓,结局是……见证第字叫。
“算出来了,他……他是个好苗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很容易挨打啊。”
“挨打……可有性命之忧?”
“那倒没有。”
“你之前才说你不会算卦。”
“我不会啊,我就是随便说说的。”
“你随便说说都能说出这么多细节来?”
“我们无名客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行,直觉。”景元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懒得拆穿,“那你能不能直觉一下,我这徒弟挨了这么多打之后,会怎么样?”
游焰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嗯嗯嗯——我直觉到了。”
游焰睁开眼睛。
“他会和一个幽囚狱关着的重犯战斗,那个重犯的心理阴影都犯了的那种。”
游焰说的是什么心理阴影呢。
当然是群殴被下了毒的虚弱状态步离人战首呼雷的时候,让呼雷想起来他的心理阴影镜流了。
镜流,呼雷最严厉的母亲。
不过显然,这话让景元误会了。
他的理解是,彦卿把幽囚狱的一个重犯打出了心理阴影。
“这卦倒是算得不错。”
“不错在哪。”
不过,仙舟人向来都是这样的。
算卦就算算出来明明白白的情况,但是仙舟主打一个仅供参考。
要是卦象不合心意,那直接就是——
不是我喜欢的卦象,直接叛逆。
比如算出来假如你怎么做,一定会出事,那我就偏要这么做!
然后损失惨重。
不过这种心态也算是有好有坏。
“年轻人锋芒毕露,能有机会与强者交手,磨砺自身,这难道还算不得一件好事?玉不琢,不成器……”
行。
游焰把签筒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来。
“卦也算完了,将军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别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