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示音响起的第四下,徐嘉宁就按了桌下的开门键,金属锁应声而开,但门口的人似乎又改了主意,抬手重新合上门,又再度摁下门铃。
如此反复五六次,徐嘉宁的耐心彻底告罄。
“慕及音,不进来就滚。”
“这么凶啊,吓死人了。”慕及音拍胸口作害怕状,“我就是想你过来迎接我嘛,一点面子不给——你脸怎么这么红,腮红抹多了?”
“刚从外面回来,晒久了有点过敏。”
慕及音还没来得及表达对好友症状的关心,就被打断。
“别废话了,找我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
慕及音把那袋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曲奇丢到桌上,“人在辛檀办公室哦,我去调了监控,孤男寡女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你说他们现在到哪一步了啊?”
徐嘉宁乜了她一眼,慕及音手指从左及右,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我的副会长大人,别念我了,我又没胆子到外面乱说,跟你件,暗示徐嘉宁,既然是非常之事,可行非常手段。
当天晚上,总统府宴会,徐嘉宁把徐佳声反锁在一间休息室,看着药效发作后缩在地毯角落苦苦忍耐的哥哥,低下头,踩住了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哥、哥。
哥、哥。
哥、哥。
刻意拖长、重复的两个音节,她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畅快的笑,大而黑的眼睛从头到脚凌迟过兄长身体,里面的施虐欲满溢出来,劈头盖脸,淹到头顶,几乎将徐佳声溺毙。
他牙齿剧烈地发起抖来。
不要,宁宁,不要这么做,我们会下地狱的。
晚了,她早就没有回头路,她打开相机,将他彻底框死在地狱里。
她满意品尝他的绝望与恐惧,她答应他不会公开,他永远不会知道她下一秒就以那盘影片向陆兰庭效忠。
陆兰庭很满意她的决心。
一个有致命把柄握在他手中的人,办事当然更尽心尽力,值得托付更重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