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辈子最在乎的就两件事——他的面子和他的皇位,听寒王这么一说,立马急眼了,咬着牙就冲了下来。
“你还招兵买马?你还开辟训练营?你他娘的是要造反呐!”
皇上撩着龙袍,说一句话就往晋王身上踹一脚。
气死他了,可真是气死他了!
这就是他从小疼爱的儿子,他还没死呢,就想着造反了!
晋王浑身的伤还没恢复,被皇上这一顿踹,疼得他龇牙咧嘴,一时间明正殿传来鬼哭狼嚎的喊声。
“皇上,皇上息怒啊!”
朱玉紧忙上前劝,可这会儿皇上气急眼了,一把将朱玉推了个跟头。
“拿剑,给朕拿剑来!朕要砍了这个小畜生!”皇上喘着粗气。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
晋王一边拖着半残的身体挪蹭躲闪,一边求饶,“儿臣对父皇忠心不二,敬爱之心天地可鉴啊!”
“鉴个蛋!我看你胆子倒是见长!”
皇上喘着粗气又给晋王来了一脚,越想越气,说话间就去龙椅边上拔剑。
眼瞧着皇上要玩儿命,晋王急了,紧忙道:“那是特技兵,是为明年五洲大陆各国技能赛事做准备啊!”
百年征战之后,五洲大陆各
国进入了暂时的稳定局面,以东瑞为主要参与国,东瑞,西丘,南启,北罗共同制定规则,每四年进行一次技项比试,明年,正是在东瑞国进行。
不过,话是这样说,可听到“特技兵”三个字,皇上突然间僵了一下。
说是特技兵,可实际上却是皇上的私兵,当年太上皇选继承人时,皇上为夺得皇位也曾私自买马练兵,只是因为当时的长平王反意明显,他这不轨的居心才一拐弯成了护主的忠心,从而顺利继位。
如今这支军队就像皇上心里长出来的刺,时刻提醒他这皇位来路不正,可这又是一把利器,不拔疼痛难耐,拔出来又可惜,犹豫了多年,最后衡量之下以“特技兵”的名义交给了晋王管理。
这样一想,连那兵器库怎么回事也就明白了。
两千人的军队说小也不小,可这支军队来路不明,皇上也没办法在兵部建档,更别提军饷,于是晋王为了表忠心便自己养着这支军队,至于兵器库在兵部的审批,自然是皇上开了后门的。
这样一说,背后之人还是皇上自己呢!
这条关系瞬间清晰起来,皇上的脸色却更难看了,他这不是抽了自己的脸?
一时间,皇上恼羞的甩给晋王一个白
眼。
小瘪犊子,亏你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会出事,可事到如今还不是被寒王查出来了!
废物点心,还能干成点啥!
这边皇上气还没喘匀,就听寒王又不失时机的开了口。
“父皇,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父皇下令彻查!”
说完,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地上,无比认真道:“儿臣自请负责彻查此事!”
皇上老脸一沉。
彻查,查到最后查的是他!
见皇上瞪眼,晋王紧忙强撑着站起身来,转向寒王。
“你要彻查我?你如今都自顾不暇,还想着彻查我!”
晋王喘了一口气,抬起头,迎着寒王的怒目,道:“湘北河道突然坍塌是怎么回事?辽州赈灾款银和粮食明明禀报到了灾区,为什么还饿死了那么多人?查我之前,你还是先跟父皇好好交代交代吧!”
说完,晋王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往地上一坐。
都是皇子皇孙,谁手上还没点污糟事儿呢!
来呀,互相伤害啊!同归于尽啊!
寒王攥起拳头,不得不承认,此刻他是心虚的,可好不容易抓住晋王这个把柄又怎能轻易让他跑了?
思量片刻,他一咬牙,道:“兵器库和私兵之事关系重大,不可小觑,
还请父皇下旨彻查,至于湘北河道与辽州赈灾款项,儿臣对父皇之心日月可表。”
表个锤子啊表!
皇上眼珠子一瞪,就想砍点什么。
“这件事,朕自己查!”
他举着手里的剑没好气的朝寒王和晋王晃了晃,“一个个,一个个的,没一个好东西!滚!”
说话间就要赶人。
寒王愣住,这,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父皇!”
寒王上前一步,可话还没说就被皇上瞪了一眼。
“你还想怎么样!”
皇上不耐烦的一皱眉,将手里的剑扔给他,“要么,你砍了他,要么,滚!”
“不是……”
寒王抓着被皇上扔过来剑,眉心拧成一个疙瘩,“爆炸,炸毁了半个寒王府,这……”
“哦,还有这个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