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咱们明面上把寒王和晋王都得罪了。”
这时,三宝从外面进来,将晒好的电热毯递了过来。
这是谢安漾用功德换的,太阳能的,每天晒一晒就能充电,用来给战云霆做康复正合适。
“不明着得罪时,他们也没放过我们。”
谢安漾撇撇嘴,接过电热毯安装在战云霆两腿上。
战云霆也不管谢安漾给他装的是什么,只歪着头看她,道:“放心,我会护你周全。”
谢安漾“嗯”了一声,电源打开。
电热毯发出轻微的震动刺激,战云霆舒服得半眯起眼睛,就见她俯身过来。
“脱衣服吧。”谢安漾道。
“现在?”战云霆一顿。
现在?
三宝也傻眼了,这还当着他的面儿呢啊喂!
呆愣片刻,见战云霆伸手解衣扣,三宝双手往脸上一捂,扭着屁股就冲了出去。
这俩人……青天白日的,还当着他的面儿……艾玛,真让人害臊!
谢安漾见三宝一溜烟扭了出去,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想,俯下身来往战云霆肩头咬。
这时……
“王妃——哎哟!”
三宝不知怎么又冲回来,进门一眼就看到谢安漾趴在战云霆身上
,一时间,跨进来的一条腿就僵在了门槛上!
这,是要进去,还是退出来?
谢安漾也没想到三宝会回来,此刻从三宝的角度看去,她几乎是骑在战云霆身上的!
这不误会大了嘛!
这……她其实可以解释……
三宝就这么前一腿后一腿的在门框上跨着,步子有些大,扯得蛋疼——虽然他没有那玩意,可步子大了也疼!
犹豫了半天,衡量之后,一咬牙还是跨了进来。
“飞绝传来信儿,人已经送到南郊荒林,只等子时开狼笼。”三宝道。
战云霆一手持笔,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的应了一声:“狼笼可开。”
说了喂狼,就是真的喂,并不是吓唬她。
三宝扭头看向谢安漾,本以为她会阻拦,却见她低头抿着茶,压根没有阻止的意思。
“王妃刚在寒王府被人陷害,如今侧妃便出事,怕是会引起百姓猜忌,影响王妃的声誉。”
这时,四喜走了进来。
或许他们并不在乎外界如何评价,可谢安漾建立灾民收容处,又是施粥又是看病,她在灾民心中便是菩萨般的存在。
若让侧妃这颗老鼠屎坏了王妃的一锅香甜的粥,那可不划算。
战云霆
眉梢一顿,停滞片刻,冷冷一摆手,“传令,晚上狼群不开,别让傅灿雪死在南郊荒乱。”
“是!”
飞绝应声,一个闪身消失在屋内。
南郊荒林。
傅灿雪一个人蜷缩在草木遮挡的角落里,凛冽的夜风吹过,狼嚎声不断的从四处传来,每一声狼嚎传来都惹得她惊恐颤抖不已。
“姑姑,姑姑救救我——”
傅灿雪抬头看着天上悬挂的明月,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
她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一旦停下来便会有狼嚎声接近,她害怕极了,只能不停的跑。
夜半深山,空旷的荒林中,阴冷的夜风吹来,卷着满地的枯黄落地四散飞扬,更添了一层恐怖气氛。
“别过来,都别过来——啊——救命啊——”
她吓坏了,拼命的挥着手拍打空气,一个不留神扭了脚便掉进了猎户用来狩猎的陷阱深坑之中。
那深坑将近两个人高,即便是野兽都逃不出来,更何况是傅灿雪。
“让她在里面呆着吧!”
飞绝一摆手,闪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清晨。
傅灿雪是被人抬回来的,她的腿在跌落陷阱深坑时就崴了,折腾一晚上,脚踝肿的像个馒头似的,嗓子
也冒火,张张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破,浑身沾满了树叶杂草,一脑袋头发散落下来,乍一看,女鬼似的!
“将人抬到静心院,任她自生自灭吧!”战云霆冷冷开口。
他话音刚落,侍卫便像拎着半扇猪一样将人抬走。
晌午,静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