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倒头躺在乱草中,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现在想逃都逃不了了,都怨那个大王子,死的简直莫名其妙。
“狐姐姐,怎么办”白嘶叫道。
“没事,有我呢。”我点头冲白道。
白的脑袋在我的胳膊上舔来舔去,我心里暗暗发苦,天啊怎么逃啊。蹬蹬的脚步声在幽静的监狱里响起,谁又来啦
我看见子受铁青着脸,身后跟着两个狱卒,前头那个忙打开铁窗,让子受进来,他进来后,看着我,忽然,对着前后狱卒一拳,拧断我手上的绳子:“走。”
他的眼中射出幽蓝的寒光:“快走“。我稀里糊涂的跟着他向外走,在触到门边的刹那,我心中一片雪亮,猛然,挥手一掌向前,他倒也机灵,翻身躲过,同时回手对着我就是一掌,双掌交集,砰砰巨大的轰鸣声不断,我如断线的风筝被弹回去。重重的摔倒墙壁上,五脏六腑都翻腾蹈海的难受,他一步步的近前,我眼前恍恍惚惚的似乎有个影子,看着他的脸,似乎在狞笑,好熟悉,好熟悉,我在哪里见过
他的手掌再次挥向我,啊一声闷哼,我抬起头,他脸色狰狞地看着我,然后,猛然扭头看着身后,我冲他身后大叫道:“子受”。
啪,我眼前一片红光,里面风雷声大作,整个监狱的左右摇摆,我脸上扑簌簌的沾满灰尘,我运了口气,压下胸中的不适,飞身卷入,看着两个子受卷做一团,我凝神用功,看着红眼睛的子受,我反手一掌,推向另一个蓝眼睛的子受,啪,他的脸四分五裂,露出一张苍老的脸,雪白的头发随风飘扬,嘴角一串殷红的血迹,是他云中子
我看着子受,子受眼中也有差异,但手脚仍加速打去,我也不敢懈怠,一脚踹到他的腿上,接着,啪,我眼前血光四溅,他的一个袖管空了,哗哗的流着鲜血。子受的手掌也是血红一片。
云中子的另一只手狂舞,同时。转身想逃,我看着他舞动的单手,心里狂震,不能让他逃了,我合身扑上,同时,手掌猛施力砸向他背心。
噗,他一口鲜血喷出,我一屁股做到他背上:“他是路上害我们那个坏蛋。”我扭头告诉子受:“你看他的中指断了一截,是我当时砍掉的。”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子受咬牙道,挥起手中的金刀。
云中子哈哈大笑:“你杀我嘿嘿先问问皇后答不答应。”
子受哑声道:“你什么”
“皇后娘娘现在珠玉宫等着你们呢。哈哈。”
我看着子受,子受抓起他的身子,大步向前,他身后血迹直流,我忙跟在后面,嘶,白叫道,我扭头看见缩在角落的她,弯腰去抓,胸口又是难以名状的绞痛,我咬牙强压住,拉着白跟着子受。
“太子,大王在里面,的先通报一声。”门外的侍卫将我们拦在,高声通报里面。一会儿,一个太监匆匆而出,大叫道:“太子觐见。”
子受一言不发地迈步进来,啪,一把将云中子重重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踏上,看着满脸诧异的皇后。
“三儿,怎么回事你火急火燎的进来,怎么抓进个这人,他是谁”他忽然看见我,又指着我“这个妖女不是在狱中,怎么回事你劫狱了”
我这才注意到子受一身夜行衣。他真的想劫狱救我不是他给我送进监狱的吗我正想着,耳中钻入子受的声音“我倒是想劫狱,有人比我更快一步,你问母后,她更清楚。”大王看着皇后,皇后脸色苍白:“皇后,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皇后脸色苍白的着。
子受看着她冷冷地道:“还是我来吧皇后让这个人假扮我的模样营救雪儿,然后,将雪儿灭口,一石二鸟。”
大王霍然转头看着皇后,厉声道:“皇后,是不是”
皇后声音干涩的道:“我是要杀妖女,但子受,我没想伤你。”
子受一脸冷淡:“这人是第一次和我为难吗他在我回京的路上就和我动过手。”
“虎毒不食子,你这个没心肝的女人,他是的亲生的儿子,你也下手这么狠,温雅的死我已不追究,你一再苛待彤儿,逼她在温雅的坟前,不能回来,我也不和你计较,想不到你还变本加厉要害他,你是不是连我也一起害了,你才罢手。”
皇后跪倒在地:“请大王开恩,臣妾知罪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王一下推开皇后的拉扯,转身指着云中子大叫道:“来人,将这人拖出去,乱刀戳死。”
哈哈,云中子大笑道:“想不到我云中子,死了还有王子作伴,死的真值。”
皇后噢的哀嚎一声,哭叫道:“大王,求求你,放了他,子谦还在他手上。”
大王灰色的脸又黑云密布“你什么子谦不是”
皇后这时也顾不得了,大叫着:“子谦是服了闭气丸,解药在这人手上,求求你放了他,救救子谦。”皇后匍匐到地上抓住大王的衣摆哭求道。
呵,原来那家伙是假死唬人的。
大王浑身如抖糠一样:“子谦,心胸狭隘,联合奸人,一再陷害子受,这种儿子,有不如没有,来人,将这妖人杀了。”
“大王,子谦是你嫡嫡亲的儿子,你不能见死不救。”
大王一把挣脱皇后的双手,厌恶的:“他是自寻死路。我没有他这种儿子。”
“是,你不是我爹。”我耳膜大震,望着窗口大开处。立着的大王子,他身边站着的正是云中子的徒弟姜子牙。大王子指着大王凄厉地道:“你从来当我是你儿子了吗你从来正眼看过我吗从到大,我的生活里只有母后,时候为了讨你欢喜,我拼命学习,拼命练武,练武太急,这辈子残废掉,师傅我再也不能练武时候,我痛苦欲死的时候,是母后抱着我相对大哭,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温雅皇后那里逗彤,我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
“你是长子,你要像姑娘一样娇气的养着。”大王怒道。“好,好,你终于出你的心里话了,那子受呢他是你同父同母的兄弟,你一再加害他,一路派人追杀他,现在在宫里,你也不放松,弄塌梁木,一再利用东夷女对付他,他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大王子双眼充血,张狂的舞着手大叫着:“他,从来就没把我当大哥,仗着是温雅皇后的守缺殿下,从来就不把我们母子放到眼里,他忘本。”
“子谦,你好好话。”皇后哭求道:“大王,子谦,是受了刺激,大王,你救救他吧。”
“母后,不要求他,母后,啊。”姜子牙的手在大王子的脖子上一点,就像一把大剪刀一下子剪断了他的声音,他淡然道:“你们的是非恩怨,是你们的家务事,放了我师傅。”
皇后状如癫狂,不住的向大王磕头:“求您放了他,放了子谦吧。”
父王,子受开口道。 “这妖人已残废,罚得也够了。”
大王重重的哼了一声,冲子受挥挥手。子受抓起云中子到窗口,嗖,两片黑云浮起,同时,一条黑影飞入房间。皇后忙扑到黑影上:“子谦,谦儿,醒醒。”她摇着大王子的脑袋哭叫着。
嗬,嗬。大王子张着嘴,嘴中呜哩哇啦脸红着,目光呆滞“谦儿”皇后不断碰着大王子的脑袋放声大哭。
我眼睛一热,妈妈,我的妈妈呢我心里狂叫着,胸口的郁闷压制不住,噗,我一口吐出,眼前红雾喷薄,之后,黑暗无边,我仿佛在夜空飞行的孤鸟,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有绵绵不尽的墨色在无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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