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风发、嘟嘟在前,我慢慢的飞在后面,天空洋洋洒洒飘着雪花,这些轻如鹅毛的雪花轻轻碰到脸上、头上,然后化作冰水,吸着身上的暖气,然后重又飞腾上天,看着这些晶莹、细薄的雪花,就像片片白那细薄闪亮的细鳞片,我心一疼,眼前潮湿一片,不由自主的抬起右腕,雪花不断撞击着我细细的手腕,那些轻微的触感,在我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对不起,白”
泪眼迷蒙间,往日点点滴滴在眼前回放,我似乎看见白调皮的伸着鲜红的舌头,白尖头顶着我的脖子,白滑腻的身子盘旋在我手腕,嘶嘶的叫着“狐姐姐”。
我忍不住仰天大吼:“白”情绪激动的难以控制,以至真气涣散,一道耀眼的紫光夹着万朵鲜花冲天而起,天幕上陡然被打破一道巨口,巨口内激光乱照,半天方止休,我只觉得气喘吁吁,整个身体仿佛被掏空,委顿在地上。
忽然,手被一个冰凉的手拉住,手心的狂热随着那手的温度开始下降:“你再哭,它也回不來,还是省省力气吧”
我霍然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有良心沒,你上次手肿,白给你治好,你现在这样无情无义”
“哼哼”他脸上仍是玩世不恭的笑:“我真怀了疑了,你这么多情,是不是妖阿,我有良心,我记着她的好,可又怎么样,她不是还死了”
是啊我记得她又能怎样,她还是死了,就死在我当前,我沒有能力救她,我哑然矢口,张着嘴,愣是不出话來,心底忽然涌起浓浓的恨意,都是皇后存心不良,害死白,不,是子受,是子受帮凶,我也不会原谅他
我看着风发,站起身來,一言不发的向前飞,忽然,雪花陡然加急,指甲盖大的雪花转眼变成手指大,在迅速扩成手掌大,夹着凌厉的北风迎头痛击飞着的我,我身形立刻被阻挡住,同时,雪片在空中越积越多,成圆球状不断涨大,我扭头看风发,他身上已经完全成了雪人,嘟嘟也被冰雪冻在半空中。
我忙凝气运功,同时,大雪滚成猿猴状,忽然,雪猿猴张嘴向我们喷出一条条雪冰刀砍向我们,我忙扭出一团紫光推向雪猿猴。
嘿嘿嘿雪猿猴发出喋喋的奸笑,我只觉得身前风雪刀更强劲的砸向我的防护膜,同时,雪猿猴两条长臂暴涨,抓向我的防护膜,我的压力陡然加大,它的手掌内幻出无数的雪猿猴在我的防护膜上呲牙咧嘴的翻腾着,我加大功力,紫光更帜,雪猿猴嗤嗤的化成丝丝白烟,又阴魂不散的贴着我的保护膜,仔细瞅着白烟中都有一个细细的拇指大的针尖扎着保护膜,忽然,我的保护膜一弹,有一股巨大的海浪从我上面倾泻而下,不断的冲击下,我看见那些死缠烂打的东西总算被冲洗走,同时,我也被这股大浪卷的不断向后
“女神”我扭过头,砰风发身上的冰雪化成水留下,他贴着我的后心,我的手掌中紫光夹着黑浪电闪雷鸣的扑向雪猿猴。
嘿嘿雪猿猴背后翻了几个跟头,旋身不见,我立马回掌收回功力,同时,天空也立刻风雪止息,噢,嘟嘟高叫着坠倒在地,连翻了几番,仰着栽倒在地,一时万籁俱寂,只要我们粗重的呼吸声,抬眼四望,地上、树桠上还有薄薄的雪迹证明刚才雪來过,一切好似迷梦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雪猿猴是谁派來的,会不会是谁要杀风发的,”我看着他,风发嘴角撇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嘿嘿不会是姜随心又放不过你,要杀你个干净”
“她现在已经是子受的夫人了,杀我干嘛犯得着费那力气,我看是你得罪了她,她來杀你的吧”
“嘿嘿她犯得着为我费力气,她杀你是斩草除根”
“我不是已经走了”
“你一天不死,对她总是心病,她会放心你,不定哪天又杀回去,她的位置嘛,还是有威胁,嘿嘿”
切,我嗤之以鼻:“姜随心估计沒有时间对付我,她现在要对付也是黄飞霞,毕竟她才是她目前的头号劲敌”
“嘿不管他是谁派來的,一会儿,估计还会再回來,咱们不能在这久停”
“嗯”我点点头,他的沒错,能跑先跑,跟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干耗,太不值得。
我揪住风发,嘟嘟旋身而起,风发虽然有黑蛟护身,但是,他对黑蛟不能像子受的火龙随心所欲,他似乎只能在风发最危机的时候,才会横空出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刚向前飞了少许,忽然,铺天盖地的雪花飞向我们,雪花的六个棱形边横飞着砸向我们,我忙伸手支起紫光潋滟的保护膜,同时,雪猿猴张着阔口,露出雪白尖利的牙齿,牙齿忽然上翻,他吹出一口气,牙齿脱苞而出,顺着四周的疾风暴雪不断的抖动,我清楚的看清里面无数雪白蛆虫,忽然,他噢的仰天一呼,雪蛆虫不断地往他肚子里钻,同时,他的身体不断变,然后,化成成千上万的蛆虫,蛆虫头还是雪猿猴,一个个蝗虫一样的粘住我的保护膜,这次他们是一动不动,我凝气用功,保护膜上紫光无比灼热,这些怪物不断的掉下,下落前我清楚的看见他们张口嘿嘿奸笑的怪样,奇怪,我的耳边怎么不断响着喋喋的奸笑,而且越來越响:“风发,你耳边有沒有笑声”
风发看着我,张了张嘴,我隐约听见是沒有,我越发着急的大叫着“你听到怪笑沒”
他拨浪鼓一样的摇了摇头,眼中透出丝丝阴冷的神情,眉宇间的黑龙盘旋游动更厉害,不时闪着锋利的獠牙。
我耳边的笑声更大,达到不住的撞击着我的耳边,心脏也因此停歇,我着急的加大功力,膜上的雪怪掉落的更厉害,但相对我耳中的声音也愈发尖锐。
阿,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脏似乎艰难的张和着,像干咳的鱼在日头底下最后的挣扎,但沒有办法我不能停手捂住耳边,不能让心脏的绞痛少半分,否则,外面虎视眈眈的雪猿猴一口吃下的就不止我。
忽然,我的身旁一阵奇冷,黑光一闪,一头黑蛟仰天冲出,同时,无数的雪怪顺着他的身子盘衡而出,噗黑蛟抬头向下,墨汁海风咆哮的反扑向雪猿猴,天地间,黑白光交替变换着,黑蛟在天上飞腾抓杀,雪猿猴在雪里出沒翻出,天地间是墨汁与雪怪此起彼伏的滚动,忽然,黑蛟一个猛子扑向下,转进雪地里,砰雪白的地上立刻黑水蔓延,嗖的,黑蛟腾身飞出,嘴里吊着一个撑死的珠子。
慢慢的黑水渗入地下,不远处一个通天诗碑,而近在眼前的黑蛟渐渐的不断缩,风发从中幻出,他嘴里塞着橙色的珠子,他低头一吐,珠子到到手中,然后向我身边走來,怎么样,你的耳朵能听见我话吗
我模模糊糊听的见,仍有无数的轰鸣声不断回响撞击着。
他仔细看着我的脸,又张口道:“能听到吗”
这次耳中的噪音了许多,他的话清晰多了:“噢,好多了”我点点头,又听了一会儿,我耳中的嗡鸣声完全消失,我看着他:“完全好了”
他斜睨着眼,笑道:“以后,还是看我怎么出手,你就呆着吧”
“哼,我不先冲锋,你早教那怪物吃了,还好意思”
“好,行,那就是咱们天衣无缝的组合了”风发调笑着。
“哼,先别这,你看那”我指着他身后的诗碑,他转过身,嘿嘿有趣,他转过头,看着我:“肯定有诈”
我怎么觉得这个里面有个很大的磁力,但此时料想这个也沒有太大作用:“那赶快走吧还耽搁什么”
“急什么看看去”他忽然脸露出诡异的笑:“走”,他拽住我的手臂。
我厌恶地摔开他的手“我不去,要去你去”
他嘿嘿摸着巴笑着,一脸无赖像:“女神,你是天命所归的神,我害怕你都不应该胆怯”
我被一击,脑子一热,摔开他的手:“你以为我不敢,是个诗碑太无趣,去看他们有什么玩的”
“嘿嘿往往好东西都是内里另有乾坤,我觉得这个沒错”他着轻步上前,我为了不显落后也忙赶上去向前跑。
这个诗碑很奇怪,你越走的近,越觉得似乎更远,这个诗碑仰望不到碑顶,和天链接,如果表面不是平滑的,再加上沒有余路可走,除非回头。
我看着风发,风发盯着诗碑的一角,上面篆刻着三个字轩辕坟,风发手碰到诗碑,噗通,整个身体直栽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