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微微愣了下,似乎想到什么,抢乐允一步冲过去,打开了后车座的门。
等魏昕妈妈坐进去后,她也钻了进去。
她本来就是魏昕妈妈带来的,而且也坐进了车子里,魏昕也不好赶她走,自己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这时,乐允才看到,原来驾驶座上还有人,可能是韩家的司机。
透过车窗,他冲她挥了挥手,她也立即回应着挥了挥,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目送车子离去。
等车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扭头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袭,凉凉的,吹得人也冷静了下来。
乐允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的事。
刚才明明有路可走,景铭翀为什么非得走过来挑事呢?他就这么讨厌韩家的人?一有机会就找人家麻烦。
不过,也亏他突然出现,转移了魏昕妈妈的注意力,让她从困扰的境况下解脱。
好久不见,一见面,竟然是在这话情况下。
话又说回来,通过韩笑笑的话可以知道,魏昕妈妈和魏昕,在韩家,身份果然有点特别。
这么私密的事,偏偏让她在这种状况下知道了,魏昕妈妈相当于在她面前丢了脸,更加无法接受她了吧?
唉,她和魏昕的未来,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口袋里的手机滴了声。
应该是有微信进来了。
她点开一看,果然,是魏昕。
他发了条文字信息:你安心吧,那个女孩虽然坐在我们车上了,可我一句话都不会和她说的。
乐允忍不住轻笑了下,她刚才胡思乱想了一通,压根就没想到这个女孩的事好吗!
魏昕真是想多了。
这个女孩扮演了个什么角色,她又不是没看出来。
于是,她很快回复了魏昕。
【安啦,我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这是对我的信任啊,还是压根就不爱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啊?】
【你猜。】
【我们情比金坚,当然是百分百的信任啦。】
乐允犹豫了下,还是给回复了个抱抱的表情。
一语双关。
……
乐笛在景铭翀和韩笑笑那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就躺在床上,一直躺到第二天下午还不起来。
韩总这晚在医院处理事情,处理到很晚,有些累了,他在医院附近还有公寓,就去那住了。
第二天,他继续在医院工作,直到傍晚接到保姆的电话,以为她生病了,这才让司机送自己回家看一看。
推门而入,乐笛还躺在床上。
他走近一看,她没睡着,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
“我听保姆说,你一天都没起床了。”他坐到床边,关心的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乐笛扭过头,目光呆呆的望了他半晌,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过去身子,背对着他。
“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在跟我置气?”韩总扳着她的肩膀,又把她给转了回来,“有什么事,你别闷着啊,不说出来,我们怎么沟通?”
乐笛闻言,面露委屈之色,抓着他的衣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泪眼婆娑的。
她依偎进他的怀里,哽咽的道:“我没什么事,真的……”
“你到底怎么了?”韩总又强硬的问了一遍,大有她再不说,他就要发脾气的架势。
乐笛吸了吸鼻子,添油加醋的把昨晚的事详细的说了遍,然后哭道:“他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激愤起来。
“明明有路他不走,非要让我们给让,看魏昕的眼神里也充满了鄙视,说白了,不就是觉得我们没名没份吗?还有那个丫头,我记得叫韩笑笑吧,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小三,是狐狸精……”
她呜呜的哭着:“廷卫,咱们的儿子怎么来的,你也清楚,能怪我吗?可这些年,忌于那边人的感受,你不跟我结婚,我也不跟你闹,心甘情愿的跟着你……我付出的苦心,谁看到了?谁能理解?”
“好了,好了,别人没看到,我看到了啊,我能理解啊。”韩廷卫安抚着怀里哭哭啼啼的女人:“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委屈。”
她抬起头,眼睛上挂着眼泪,:“廷卫,我是因为爱上你,才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一直不给我名分,我也不介意。可是……”
她抽噎了几声:“魏昕是你的儿子啊,你也不让他入籍。你知道圈里的人都怎么说他吗?”
顿了顿,她才说:“什么野种,狐狸精的儿子……说出来的话,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韩廷卫一听,有些震怒了:“是谁这么说他的?我怎么没听到过?”
“多少人要靠着你吃饭发财呢,谁能当着你的面说啊。有怨气还不是冲着我们母子来……就像那个韩笑笑一样……虽然出了五服,怎么说,她也跟沾着那么点亲带着那么点故吧,可指着我们鼻子骂的时候,什么时候客气过?”
乐笛提起韩笑笑,义愤填膺的,提起儿子,就痛心疾首的,“咱们儿子想出国,一来是我们反对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二来,也是一想到去你的医院,被人说三道四,哪还提得起劲来。”
韩廷卫皱眉问道:“他自己说的?他到医院去,会被人说三道四?”
“他没有明说,可是我听得出来。他也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尊严,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对他而言有多痛苦啊?是,这些年,你没短了他的吃的,喝的,用的,可是,你有真正关心过他的精神生活吗?”
乐笛说道魏昕,就由轻啜变成嚎啕大哭起来,激动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的儿啊,真的好苦,跟着我受了一辈子的苦。从小到大被人指指点点,这么多年,心里受了多少伤……”
说道这里,她就哭的特别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