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非冷哼,十八年前,他无力阻止关骏峰那个禽兽伤害他的母亲,自那以后,他吃了比别人多千倍万倍的苦,不仅磨练自己意志和智商,更花了大功夫磨练了自己的体力。
如今,以他的身手,已经不是一般男人能对付得了的!
“白医生,我家请你来,好像是让你治疗病人,而不是勾引我这个万人骑情妇的!”
江少非侮辱性的话语,顿时激怒了白逸霖,他再想装成笑面人的呆在江家,也无法忍受现在的一切。
他暴怒的低吼了一声,猛地从地上跳起,挥拳冲过来,却还未挥到那张挂着邪魅浅笑的脸,肚子上就硬生生的挨了江少非一脚,身体不受控制的再次飞了出去。
他掉在地上,还未有任何动作,江少非快如鬼魅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他抬起一脚——
嘎巴!
这一肋骨折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关学尔掉在地上刚爬起来,就已经听到了白逸霖肋骨被踢断的声音。
才止住不久的泪水哗的又掉下来,她三两下的爬到白逸霖的面前,抱住江少非再次踢来的腿,慌乱中都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打他!”
“关学尔……不要……”白逸霖咳嗽的吐出几口血,浑身疼的好像所有骨头都断了似的,但他还是伸出手去拉关学尔,“不要挡着……”
他是一个男人,不能让一个女人为他下跪。再者,她肚子里还有孩子,才二个月大,正是容易流产的危险时期,若是魔鬼江少非发起怒随便踢她一脚,恐怕……
关学尔仰着苍白无血的小脸,饱含眼泪的双眸带着哀求的望着江少非,而白逸霖痛得脸色都青了,却还是不忘记保护她。
好一对生死鸳鸯啊!江少非看着他们俩互助互爱的模样,怒火中烧,抬起脚就往关学尔的身上踹去——
被他踢断肋骨的白逸霖却在这时爆发了,速度快的惊人,瞬间就把关学尔揽在了怀里,自己用后背接了江少非那一脚。
下一刻,他一口血喷在了关学尔的脸上,那猩红的鲜血顺着她被吓青的小脸缓缓的往下滴落。
关学尔整个人都傻了。
“逸霖——”江流远听到争吵声跑过来,正巧看到儿子这么残暴的一幕,整个人震慑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他迅速跑到白逸霖身边,焦急的喊了又喊:“逸霖!逸霖!”
白逸霖已经晕了过去,重重的身子跌在关学尔的怀里毫无反应。江流远扭过头,愤愤的瞪了江少非一眼,然后扯开嗓门大喊:“来人,快来人……”
关学尔不自觉的抱紧白逸霖,紧紧的抱着这个舍得用生命捍卫她的男人,双手一直在颤抖。她好怕,她好怕,怕白逸霖会这样离开……
半晌,她缓缓的抬头看向阴沉着脸立在一边的江少非,终于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