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剩下的那三个主人,都惊讶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特别是陈思澄,她的眸光尤其的阴暗。
若放在以前,她一定不会在乎江少非对关学尔的反应,可以自信的说谁也无法把江少非从自己身边抢走。
可自从知道关学尔就是之后,她的心就开始不安,那股自信也渐渐的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不敢肯定。
,这个女人多留在这里一天,江少非恢复记忆的危险性也就增加一分。不行,她得想办法把这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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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学尔再一次被江少非关在了房间里,她抱着肚子倒在床上,好担心好害怕好无助。
肚子一直在作痛,可她现在无法离开,也无法联系白逸霖,难道老天非要让这个宝宝离开她?让她身边一个亲人都不剩?
趟了一会儿,身体恢复了一些,她拖着二条犹如灌铅了的腿下了床。双脚一沾地,二条腿就忍不住的又抖了起来,身体已经发出累到极限的信号。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步步的走到了卫生间里。
内裤上的血迹又多了一些,暗红暗红的,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穿好衣服,蹲在地上,忍不住的呜呜哭了出来。
感觉一条与她骨肉相连的小生命的逝去,真的让她再也承受不住。身子一软,一歪,她倒在地上,渐渐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黑暗里,唯有一点光明,那光明之处,就是三年前的,那个让她第一次察觉到,从陌生人身上也会得到温暖的人,那个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加速的男人,那个让她第一次感觉到,活着真好的人。
如今,他却成为了谋杀她宝宝的罪魁祸首!
关学尔晕倒在地上,又没有彻底的晕过去,昏昏沉沉中,她听到二个人的争执声。
有一只手好像伸到了她身边,刚想抱起她,就被人打开。想要抱她的人愤怒的低吼:“你干什么?”
“这是我的玩物!”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天旋转,她落入了一个炽热宽厚的胸膛里。
鼻间传来熟悉好闻的味道,独属于的龙涎香让她的痛苦渐渐远去。这里是她躲避一切痛苦的天堂。小小的脑袋不自觉的又往更温暖的地方靠了靠,听着有点加快的心跳声,黑暗和冰冷好像遇到火的野兽一般,慌乱逃去。
只不过,过了一会儿,那美好的天堂就消失了,身下只剩下软软的被子。
站在一边的江少非放下她之后,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她现在是有多轻啊,被放在床上后,那么柔软的床垫,几乎没有下陷的迹象。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吧?我要给病人做检查!”白逸霖气得脸色通红,望着床上又病倒的女人,他再也露不出虚假的笑容。
这才几天啊,关学尔就被他折磨的再一次倒下。若一直这样下去,他甚至怀疑,她是否有命活到明年。
江少非却坐在了一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