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你做的,当时你还在汤里加了香菜做标记。”白逸霖最见不得这种人,想压下自己的火气都有点压不下来:“不信你们可以喊厨师来问问!”
“我承认姜汤做好的时候我在厨房,但我也只是去看看晚饭做什么。香菜也是不小心放错了。你怎么可以因为看到我放个香菜,就说我做了这一切?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诬陷我?”陈思澄说着说着就有点激动了,最后一句话甚至是低吼出来的,说完,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哭得一抽一抽的。
“澄澄,别激动,别激动,你别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有江少非的宝宝。”江奶奶扶着摇摇晃晃的陈思澄,柔声的安慰,还特意指明她肚子里现在怀的是谁的宝宝,谁该在这个时候出头。
可当事人依然坐在床上冷眼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一双冷眸更是盯着挡在关学尔身前的白逸霖。他还真是一个骑士呢,总在贱女人有为难的时候出现!
“那你们凭什么诬陷翘关学尔?”
江奶奶瞪着白逸霖:“这一切不明摆着吗?澄澄下药有什么好处?而关学尔给少非下药好处可多了去了!”
好处多了去?听到这句话,关学尔忍不住的低声笑了一下,自嘲的问自己,她到底在这件事里得到了什么好处,她倒想听他们说说!
“少非,你说,这贱女人该怎么处置?”关学尔这声轻笑简直犹如火上浇油,气得江奶奶恨不得心脏病发,哇哇的叫开:“把她赶走!把她赶走!省的她把我们家闹得鸡犬不宁。”
“走就走!谁愿意呆在你们家啊!”白逸霖真是被气到了,一把扯起裹着被子的关学尔就要拖着她往外走。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终于,低沉冰冷的声音缓缓的从某人的嘴里流溢出来,声音里的冷意顿时让室内的温度降低了十几度。
关学尔的脚被冻在那里,再也无法移开半步。
火山终于要爆发了!他会怎么对付她?想起脱臼过的胳膊,脱臼过的下巴,差点被冻死,等等等等,她吓得浑身颤抖。
“关学尔……”白逸霖见她被吓成这样,心疼的低声唤了一声,身后却突然传来粗重的呼吸,下一刻他就飞身出去,摔倒在地上。
关学尔惊恐的瞪着仿若来自地狱的江少非,他的脸黑得已经不能再黑。他要打她了吗?
关学尔本能的抱着肚子迅速蹲在地上,一副任由他打的姿态。
本来心中充满怒火的江少非在见到她这个样子后,不知为何,心里反而涌起一股疼痛。脑海里晃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仿佛曾经何时,也有一个女人在即将挨打的时候抱头蹲在了地上。
他根本没想打她,他现在最想打的人,是那个让他怒火中烧的,解救她的骑士——白逸霖。
但所有人都误会了,都以为他要打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关学尔。
更别提一心想保护关学尔的白逸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