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霖刚想说什么,关学尔脸色一暗,语气也硬了起来:“你先回去!”
他愣了一下,最后狠狠的瞪了江少非一眼,好像在警告他不要乱来,惹来江少非的一声冷哼。
“奶奶,你和陈思澄也先离开。”江少非一声令下,虽然江奶奶和陈思澄都不乐意,最后还是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少非和关学尔二个人。关学尔抬眸冷静的看着他,语气平静的说:“你想怎样直说吧。”
江少非一双冰冷的黑眸盯着她,他到底想怎么样,这一刻,他竟然也不知道了。
关学尔等了一下见他不说话,转身走向大床,整个人像累瘫了似的倒在上面。不对,不是“像”累瘫,确实是累瘫了。整夜的一折腾加上早上的一闹,不累才怪。
她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至于身后的男人想怎么收拾她,那是他自己去想的事,与她无关。她只要逆来顺受就好了。
不一会儿,精神和身体都被逼到极限的她就陷入了睡眠之中,轻微的呼吸,上下起伏的肩膀,落在还站在一边的江少非眼里。
她真的睡觉去了?就这么不管他?江少非发现自己好像再一次的,用力拳头却打在了棉花上。
想上前弄醒她,好好的再把她折磨一番。可最后,他的脚却一转,走出了房间。他不是小孩,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抓住他的软肋,狠狠的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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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学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醒来就见外面的天色很暗,也不知道是要下雨了,还是天黑了。
她转过身,差点被坐在一边的白逸霖吓了一跳。“学长,你还没离开吗?”
“姓江的疯子开车走了,我还有必要离开吗?”白学长气呼呼的说,虽然知道她之前是想保护他才赶他走,可他就是不甘心。
关学尔静静的凝望着鼻青脸肿的他,忽然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了口:“你以后不要再跟他打架了,更不要因为我跟他打架。”
“可是……”
“你这样做,我并不觉得感动或者觉得温馨,反而觉得是一种负担。”关学尔打断了他的话,脸色有些发暗,这是她生气前的样子。
有的时候,爱会成为一种负担。脑海里跳出这句话,白逸霖看了看她阴郁的神色,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尽量不因为你跟他打架。这回可以了吧?”
关学尔点点头,然后问出了一件她惦记了好久的事:“瓦力怎么样了?就是呆在你家的那个男人。”
“他……”白逸霖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最后在她如水般平静的深眸注释下,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其实,你回到江家的那天,瓦力就走了。”
“走了?”关学尔有些吃惊,瓦力的伤还未好,他怎么可以随意走动?“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我来给你看病,途中回去一次,就发现他已经不在我家了,一连几日都没出现。”
白逸霖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反咬那男人一口:“你说他走就走呗,连个字条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