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卷起了流云,温润成岁月的时光,淡然的心弦恰逢一场禅意的相遇。
一人从水墨丹青中走出,一人在岁月静好的流年中等候,情意若素莲般悄然绽放。
张偌龄愿为朱佑樘放下所有的矜持,伴他赏日落烟霞。
他愿为了她放下繁华,将平淡的生活过成绚丽的烟火。
任凭时光荏苒、岁月蹉跎、百经沧桑,他终是愿执手偕老,挚爱不悔。
经过一一夜的快马加鞭,终于在清晨到达了京城。
这一一夜朱佑樘都没有安睡,一直睁大了双眼,不肯睡去。
其一,是因为他当心周太后的病情,害怕周太后真有什么好歹。
其二则是想在回宫之前,能够多看几眼张偌龄,若是进宫了,见面之日遥遥无期。
尤其是知道了张偌龄的心意以后,朱佑樘便更加的不愿意跟张偌龄分开了。
路终究是有尽头的,驶入京城后,马车本是直奔皇宫的。
在朱佑樘的强行要求下,将马车驶向了张偌龄的府上,将张偌龄送到家门口方才放心。
朱佑樘将张偌龄扶下了马车,陪着她走到了府门前。
“偌儿,你可会想我?
那令牌可还在你身上?
若你真的想我,可出示令牌来宫中找我。”
希望这一次偌儿真的能来皇宫找我,因为此番入宫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紫禁城了。
“殿下,你还是早些回宫吧!
太后娘娘还在等您呢。
不必牵挂于我,若我真的很想很想你了,定会不请自来的。”
话虽如此,但是我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和你在一起,也没有做好准备在后宫之中勾心斗角。
完这番话张偌龄打开府门,大步迈了进去,没有回头,直直的走进了府中。
而朱佑樘便是看着张偌龄的背影,直到府门关闭……望着紧闭的府门,内心泛起一阵酸楚,眼睛不由得通红起来。
而在门那头的张偌龄则是紧紧的靠着府门缓缓的蹲了下去。
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止不住的从眼中掉落下来。
太子殿下,此番一别会否就是一生了呢?
我们终究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侧妃的位置,你也不可能给我的。
我岂会不知道做太子妃和侧妃的人都是什么样的身份,我又岂会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呢?
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让太子知晓我的心意的,这样他将来也不会为难。
不过话又回来,自古帝王最无情,不定太子有一日便会做这样的负心人呢?
张偌龄靠在府门上没多久,便被张延龄给瞧见了。
张延龄神色略显慌张的冲到了张偌龄的面前,看着张偌龄那般伤心,便一把将其搂入怀里。
“长姐,你总算回来了,你若再不回来我都要南下寻你了。
你这是怎么啦?
怎么哭得那般伤心?
莫不是那个姓纪的公子把你怎么着了吗?”
张延龄不停的问道。
心中对自己这个姐姐可是担心的很呢。
张偌龄赶忙将自己的眼泪抹掉,慢慢的站了起来。
看到张延龄那般着急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摸了摸张延龄的头道:“傻弟弟,长姐没事儿。
何况纪公子……纪公子他可是一个正人君子,还多番救了姐姐我的性命,他又能将我怎么着呢?
你还那么,还想独自南下?”
我与太子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家里面晓得好了。
伤心难过还是埋藏在心底好了,毕竟我不能让家里面的人为我担忧才是。
张延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傻笑着道:“嘿嘿,长姐,看你这么早回府定然是没有用早膳吧!
走,我带你去厨房吃好吃的。”
着张延龄就拉着张偌龄往府中走去……而朱佑樘则是在张府前站了许久,始终不愿意远去,在覃吉等人的多番催促下,朱佑樘方才坐上了马车。
马车快速向着宫门的方向驶去,这场出宫微服私访算是结束了。
朱佑樘又回到了这个偌大的冷冰冰的宫墙之中……“太子殿下,咱们已经进宫了,现在还请太子移驾换上轿撵前往仁寿宫!”
一名太监在马车外冲着朱佑樘道。
朱佑樘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悲伤忧郁的状态,耷拉着一张脸走下了马车。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换上了轿撵,数十名太监宫女跟在身后,那群跟随着朱佑樘出宫的羽林军也纷纷离开回到训练场复命去了。
朱佑樘只是离宫了数月,可宫中的变化可不是一般的大,远远望过去,便能看到在后宫一处格外的金碧辉煌,砖墙都是崭新的。
朱佑樘扭过头冲着身旁的一名太监问道:“我离开的这些日子,宫中都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