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一把抓住了朱佑樘的手臂,抓得十分的紧。
周太后的眼神中透着慌张和害怕,朱佑樘一直盯着周太后,眼中全是疑问,不知道周太后为何会做出如此反常的眼神。
看周太后的模样像是在躲着什么一般。
“皇祖母,别害怕,我回来了,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太奇怪了,皇祖母从来未露出过畏惧,此番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皇祖母到底是在害怕些什么呢?
在朱佑樘的宽慰下周太后稍稍平静了些,但是眼中的恐惧和内心的害怕依旧未有衰减。
只是抓着朱佑樘的手开始慢慢松开,周太后用企盼的眼神望着在不远处站着的宪宗。
她似乎有很多话要,却又显得那般的无奈。
“乖孙儿,这一切都是万贵妃那个贱人做的好事儿。
她想要哀家的命啊!
乖孙儿,你一定要替皇祖母报仇,一定要将那贱人碎尸万段!”
周太后用十分微弱的话语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这番话一出可把宪宗给逼急了,宪宗赶忙走上前辩解道:“母后,你在瞎些什么啊?
你再恨贞儿也得实事求是吧!
贞儿,不可能有加害母后的心思的。
何况,现在贞儿还卧病在床,她如何加害您啊!”
母后为何到了这种时刻还惦记着如何铲除贞儿呢?
如今贞儿已经病入膏肓,算得上是自食恶果了。
为何到了这种时刻母后还是不肯放过贞儿呢?
“你还在为那贱人辩护着,那贱人是想着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便想哀家给她陪葬!
糊涂啊!”
周太后气急败坏的道,尽管身体十分的虚弱,但是在万贵妃的这一点上,周太后就算拼尽力气也要将自己心中所想和所认为的出来。
随后周太后又握住了朱佑樘的双手道:“哀家的乖孙儿,你要记住,哀家的这场病跟万贵妃脱不了干系便是了。
可切勿像你父皇那般,被那贱人给欺骗了。”
周太后的固执己见,宪宗的据理力争,此刻不断在朱佑樘的脑海里翻腾。
朱佑樘思索着,皇祖母为何会紧紧咬住万贵妃不放呢?
但是以皇祖母对万贵妃的憎恨,在自己遇险以后将罪名强行扣到万贵妃的身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皇祖母这般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至于父皇,父皇也有一定的道理,此事得从长计议慢慢的查探。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在皇祖母身边有细作,而且这细作就站在这寝殿之中。
“皇祖母,我既然回来了,定会查清楚是谁给皇祖母下毒的,也定然会找出刺杀您的凶手的。
您放心吧,无论是谁,父皇定会将其严惩不贷的。
不过,此事儿还没有查清楚,不可妄下断论。”
看来此番我是要向父皇要一道旨意,正大光明的查探一番了。
宪宗十分欣慰的看着朱佑樘,心中嘀咕着,没想到我的佑儿真的长大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单看表象了,知道去深思熟虑,知道去多面思考了。
虽然此番出宫遇到了不少的危机,但是佑儿真的收获良多,对于万事万物都有了自己的看法。
看来是时候交出自己的皇位了。
“佑儿,朕近来身体不适,从明儿起,这国家大事儿都交由你去处理。
至于你皇祖母的事儿就交由你来查探了。
若没有什么大事儿,你就独自决断了吧!”
曾经不愿意让佑儿参与政事儿,是怕他不够稳重不够成熟,容易被朝臣欺骗打压。
现在以佑儿的聪明才智定能将国家管得极好的。
朱佑樘本以为自己的父皇会任命自己查探皇祖母的案子,却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的父皇会将朝政大权全都交到自己的手上,让自己去监国。
朱佑樘本想着去拒绝宪宗的,但是又想到方才在屋内过要建功立业的,虽然心中还是万分的不愿意接过政权,但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朱佑樘只得硬着头皮将这个重任给接了下来。
“儿臣谨遵父皇之命,儿臣定然不会有负父皇的重托!”
朱佑樘一下子跪了下去,磕头接受了宪宗的圣旨。
靠着床栏的周太后一脸的满足,心中分外的喜悦。
似乎完全已经忽略了去憎恨万贵妃。
宪宗将朱佑樘扶了起来,随后周太后一把拉住了朱佑樘的手,朱佑樘缓缓的转过身去,看着周太后。
“乖孙儿,既然你父皇已经将朝政大权交给你了,你定然要好生的替你父皇打理着,切不可有何闪失。
皇祖母知你做事稳妥,但是朝政比不得其他,丝毫怠慢不得。
你要好生的打理,可明白。”
皇帝终于将朝政大权交给了佑儿,我这个乖孙儿终于手握大权了。
此番是不在惧怕万贵妃她们了,即便是我走了也算走的安心了。
可是,这皇家之事风云莫测,变化太大了,只希望我这个乖孙儿在登上皇位之前不会有什么变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