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芳?”卿羽现在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难道只是长得一样,并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辉芳不是丞相的小姐啊,为什么会成为临王妃?
“周公子,周公子,真的是你!”越辉芳看见卿羽激动地站起,这声周公子确定了她就是越辉芳。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你不是姓越的阴夫家的孩子吗?
“周公子,那夜你连夜离开,我就想跟着你,结果跟丢了,丞相家小姐逃婚与心上人私奔不知所踪,正巧她们碰上了我,就把我抓来了。”哭哭啼啼断断续续说着,越辉芳曼联的委屈,“周公子,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二皇子。”
还有这种事?!卿羽转头看了眼镜枢:“你们怎么当仙人的,走的时候都没发现人不见了吗?”
镜枢愣了愣,一脸跟我无关的微笑表情:“只知道破阵追你,哪管那么多?”
“辉芳,辉芳,你听我说……”
“不可以啊娘娘,您不能走,您这么一走,大家都得死。”那小丫环赶紧下跪苦苦哀求。
这场面,卿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宫廷剧,这种事她说了也没办法啊。
“况且,”那小丫环抬起头,“况且您已经被封为临王妃了,皇后娘娘和皇上都接见过您了,娘娘,若是被知道了您不是丞相的小姐,那可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啊娘娘。”
一听到满门抄斩,越辉芳抓着卿羽的手放了下来,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或许我这一生,都没办法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卿羽上前将她扶起,语重心长:“辉芳,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你看这不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嘛?荣华富贵多好啊,而且,临王人也不是很差……”就是太啰嗦了。
“王妃娘娘,”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踱步上前,跪下道,“娘娘,皇上召您到书房,与临王一叙。”
擦了擦眼泪,越辉芳伸手抓着卿羽的衣袖:“周公子,我们今生,有缘无份,都是辉芳的错。”
说罢,她转身,抽泣着,跟着太监离开了。
有缘无份?卿羽愣在原地,指着自己问镜枢:“她喜欢我?”
“是吧。”镜枢笑了笑,“所以阿羽,你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没有喜欢的人。”
“会有的。”
原来那天晚上,她跟着我出来了,都怪我没有发现……卿羽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难受。
“腹黑男,你说,是不是我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镜枢走上前,和他面对面坐在亭子里,“你们终究不可能在一起,她终究要嫁给别人,若是她没有碰上这件事,可能会嫁个平凡的人,相比之下,这里岂不更好?”
“你懂个屁!”卿羽白了他一眼,“一入宫门深似海懂不懂?”
“是啊,估计也就凡人这么麻烦了,如果是我们的话,就随意了对不对?”他笑着为自己沏了杯茶,又为卿羽沏了杯茶。
“什么对不对,什么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卿羽狠狠接过他递给她的杯子⌒眯眼睛,试探地看着他,“喂喂喂,不会真的和后羿说的一样,你是个断袖吧。”
“阿羽,连自己是个女子都忘了吗?”
哦对,卿羽喝了一口茶:“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阿羽,难听死了……喂,小神木,你喜欢我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镜枢笑了笑,没有回答:“你这两个问题,我均不想回答。”
神神秘秘拖拖拉拉,你一个单身狗每天跟着霄蓝组合不觉得塞得慌嘛?
卿羽笑了笑,满足地翘起二郎腿:“不说拉倒,没想到,本女魔魅力还挺大的,这么多人喜欢我。”
此时,卿临和齐穆鸢移驾皇帝的书房,坐等越辉芳过来。
卿临本就对这婚事充满抗拒,所以也没什么期待感‰穆鸢对这个弟媳妇,也不是很感兴趣,一心想着自己的小驸马。
“穆鸢,朕听说,这卿羽小弟子是才入蓬莱的,一段时间内都不会离开蓬莱了,你年纪也不小了,选个别的驸马罢。”
“父皇,人家就要那个卿羽。”齐穆鸢撒娇着说,“父皇要是不同意,我就终身不嫁了。”
“皇姐,本来就以为你终身不嫁,父皇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你何必呢。”
“你!”
“临王妃到!”
卿临悠悠然转过头,其实他也是有点儿好奇,他这个越国来的王妃长什么样的。
只见一袭华服的越辉芳走了进来,俏丽的脸上带着些许不太明显的泪痕,看上去我见犹怜□柳扶风的身段,雪白的皮肤与右小嘴,缓缓跪下行礼时,头发散落在肩上的诱人涅:“参见父皇,参见公主殿下、临王殿下。”
卿临愣了愣,伸手擦了擦鼻子。
好像,有点好看?
等等,怎么感觉她身上闪闪发光?
“辉芳,起来吧,穆临,还不快把王妃扶到身边?”皇上满意得点点头,赶紧吩咐卿临。
卿临这才犹犹豫豫起身,将辉芳扶起。
碰到她手的瞬间,他对上她水汪汪的眼,全身一哆嗦,仿佛被电到一般。
难道,这就是,这就是,世人所说的一见钟情?
可是怎么感觉身上有法力残留?
此时的卿羽正蹲坐在皇帝书房的屋顶上,和镜枢一起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收起刚刚施法的手,她笑着回头:“这下肯定有用。”
“你不过撒了一点星尘,电了她们一下,能有什么用?”
“你个死木头,你懂什么,一见钟情,触电的感觉,懂不懂?恋爱过吗你。”卿羽嫌弃地撇了他一眼。
镜枢缓了缓,勾起嘴角:“有点懂。”
“那我们就先下去吧,免得被士兵发现了。”卿羽一个飞跃,跳到了书房后的院子里,镜枢也赶紧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