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利用我?卿羽挑了挑眉,抱臂抬头,一副傲气的样子:“我拒绝。”
“你若拒绝就拿不到金平珠☆莱需要金平珠避免一场灾祸,如果因为你个人原因导致这场灾祸的发生,你会被逐出师门的,到时候你,一辈子,都是一个生活在一重天的女魔,反而会给你们魔界增添污点。”
镜枢的每一句话都如刀一样刺在卿羽的心中,似乎她害怕什么他都知道。
卿羽愣着站在原地,不甘心地咬着指甲,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你,你让我思考思考。”
转过身,她一屁股坐了下来,盘着腿,托着下巴。
好不容易来了五重天,她要怎么回去?
要回去肯定只有她一个人回去,月奢说过,镜枢这家伙身体虚弱会被妖鬼魔三界侵蚀,就算她能回去,又怎么回来?
就算他有办法让她自由来回,她怎么把父王带过来再带回去?
就算这些都不是问题,那她怎么说服父王?用他女儿以后的成仙之路做威胁嘛?噗,想想就没可能。
“没办法。”她起身朝着镜枢摇摇头,“我做不到。”
“只要你想,没什么做不到。”镜枢勾起嘴角,“我会陪着你。”
卿羽怔怔站在那里:“你不是,容易被侵蚀嘛?”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一脸质疑地看着他,卿羽瘪了瘪嘴:“我们怎么去回?”
“我自有办法。”
“切,小气鬼,不说拉倒。”她别过头去,还是思考了一会儿,想了一下利弊,转过头说,“如果你能带着我迅速往返一重天和五重天,我就答应你试试看。”
“蜀山有一分灵镜,可以把灵识送到曾经去过的任意地方,你只要心里想着魔界,我们两个就可以一同前去。分灵镜,正是周弥子的法宝。”
天下巧事都让我遇上了,卿灵嫌弃地别过头去,吸了吸鼻子,很不情愿的样子:“那后羿呢?”
“他呆在这里就好了,他现在的状态不太方便分灵识出来,而且先前的灵识不也才回归嘛。”
“那你先去借分灵镜。”
“借到了。”他从怀中拿出分灵镜,朝她笑了笑,“我们的本体可以在这里打坐,舟弥子会帮我们看守。”
“我去……你是不是计划好的!你怎么全都想好了,你打从一开始就决定用这个方案是不是?!竟然算计我!你这个腹黑!”
完全忽视她的话,镜枢在地上画了一个阵法:“你是要现在出发,还是再休息一会儿?”
他忽视我?他忽视我?!卿羽气得牙痒痒,伸手抓着头发,不耐烦的左右踱步≮经过激烈的思想挣扎以后,她“噗通——”一声坐在阵上,咬着嘴唇“哼”了一下:“要开始快开始,废话真多!”
镜枢扬着嘴角,缓缓坐下,将分灵镜放在二人中间。
虽说分出自己的灵识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但是要想把灵识送到特定的地点,也只有这分灵镜能完成了。
只见他催动了阵法,白色的光一闪,卿羽能够感觉到全身有一种抽丝剥茧般的疼痛。
分灵原来这么痛的嘛?!
不过是把意识抽出来一部分,竟然这么痛!
渐渐的额头出现了冷汗,卿羽睁开双眼,看到镜枢的表情比她还难看。
这家伙怎么这么虚啊,有种林黛玉的感觉啊,有时候挺弱不禁风的,做个神仙怎么做成这个样子……
忽然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硬拉着一般,突然感觉脚下失重〔那间,眼前漆黑一片,卿羽仿佛一脚踩空,落入万丈深渊。
下落的速度极快,甚至有些难以呼吸。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间,她猛地回过头,隐约能看到镜枢的脸。
“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我没怕°不要靠我太近,我,我感觉怪怪的。”
“习惯就好了。”
习惯个毛线啊!
正想推开他,忽然脚下一实,二人双双落地。
镜枢平静地站在一遍,卿羽则是狗吃屎一样的姿势跌在地上。
“可恶!”
为什么他能这么潇洒地落地,我却脸朝地!
赶紧站起来,卿羽拍拍身子,面上一愣。
现在的自己皮肤苍白,胸前突起,头发极长,说话的时候还有丝丝蓝色的闪闪的气息,右手腕有明显的和左脸一样的莲花胎记。
“我变回来了,这是为什么?”声音也变回来了。
“灵识是你自己本身涅的灵识,不会保存你幻化的涅。”镜枢皱了皱眉头,“魔界,真是有点糟糕。”
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荒芜沙地,地上长着黑色的没有叶子的树木,远处有几个建筑物,但是都不成形状¨起头,天空呈暗紫色,没有星星,更没有太阳。
“嫌弃?嫌弃你就离开。”莫名的难受,卿羽不管身后的镜枢,径直往前走去。
这是魔界的荒芜之地,占了整个魔界三分之一的面积,还有三分之一,则是被冰山覆盖。
“这就是魔界。”卿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虽然生活在这里的有将近半数都是魔物,但是魔物,也是有感情的,它们也是灵魂。”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退下来,身边有一个小小的土堆,她指着它,“知道这是什么嘛?”
“不知。”
“这是坟,魔物的坟,他们死后没有办法投胎,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灰飞烟灭¨界的人,长得没有你们神界那么光鲜亮丽,甚至有些不友好,比如,我。但是它们也是有感情的,也是曾经爱过恨过的。”她摸摸自己的脸,她知道她的左脸有块蓝色的胎记,并且这张脸,说好看也好看,说丑陋,也是丑陋的。
海蓝色的双眸凝视着镜枢,镜枢笑了笑:“在我心中,美好这个词,只有你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