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夜好觉,羽檁醒来的时候正好是白天了。
睁开眼睛,看到周围亮光充足,羽檁忽然惊得坐起,看看四周,已经是亮堂堂的了。
白天了吗?这就白天了吗!!!
说好的晚上醒过来的呢?那她还是没有见到月奢啊!
对了今天是姚夭她们的婚礼,他肯定会出现的!
羽檁身体一转,穿起鞋子,起身准备换个衣服,突然看到从身上掉落的小白毛。
伸手从地上捡起来,她疑惑地看了许久。
这是什么毛?
姚夭和松风的婚礼晚上才正式开始,白天都是一切的准备工作和欢迎来宾。
来到二人的新家,羽檁满意地笑了笑。
新家在羽檁眼中可以算得上是究极好看了,她刚进走来的时候,就满眼的都是漂亮的藤蔓′实有那么一刻,当她想到松风的头发和腿真身都是藤蔓时,想象了一下满屋子都是头发和腿的感觉……好像顿时就没有那么美了甚至有些诡异……
庭院中摆满了招待用的桌椅,羽檁被安排在上位,她巡视了一番,满意得随意拿了一颗鲜果吃下。
奇怪,怎么还是没有看见月奢那个臭狐狸?
这么想着,她也不在意什么身份,找了个位置便坐下了,看着众人忙上忙下。
妖界的婚礼她还是第一次见,不,准确的说,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是她参加的第一场婚礼,和她以往对婚礼的认知有些不同,不知道妖界会穿什么衣服呢?有可能是红色吧?反正不可能是婚纱咯。
水果脆脆的,她吃得开心,一口接着一口,毫无形象可言。
“在蓬莱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来了三重天还是吃了睡睡了吃,你都不觉得自己活得跟猪一样吗?”
这声音……
羽檁恶狠狠地转头看去,只见月奢一身华贵的紫色长袍,外面套着玄色的大衣,把自己收拾地相当华丽,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望着她。
在场的众妖纷纷跪下行礼,她“噗——”的一声,吐出果皮,很不友好的涅。
只见那果皮直接掉到月奢的袍子上,众妖见了这一幕,无一不倒吸一口冷气。
月奢眼神瞬间带着杀人的冲动,他轻启双唇,放大了音量:“都去各忙各的!”
“是!”众妖赶紧起身,纷纷离开了后院,看样子是怕了他了,等会再来布置。
“怎么?还生气了?”羽檁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起身,抬头看着他,“该生气的是我吧?”
“羽檁,这里是三重天,你的礼节呢?”
他显然一副气得要吐血的涅,羽檁摇摇头,耸耸肩:“什么礼节?我不喜欢和不讲信用的人,讲礼节。”
羽檁盯着她,忽然觉得被人捏住了脸,她伸手“啪”地一下,打了他捏着她的手,却不见他收回:“喂!你放手啊!疼死老娘了!”
月奢眯眯眼睛:“公主殿下,本王这是在教你,怎么尊敬一个王。”
“王你妹啊,王会去偷老乌龟的珠子?”
月奢打量了她一眼,眼神轻佻,神情骄傲:“是本王拿的,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是不是利用我,就是为了进入蓬莱?”
“利用你?本王想要进入蓬莱,还需要利用你嘛么?”
“我呸!你一个妖能进入蓬莱?早就被发现了好吗,要不是我带你进去,你都不能确定玄武神珠就在蓬莱吧?”
“羽檁,妖魔鬼三界本来就是同一战线的,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说话。”他挑挑眉,放了手,背到身后,一甩披风,在姚夭她们为他准备的王座上坐下。
羽檁东张西望,确认没人后,抱臂看着他:“那你说,你要那个珠子干嘛?你该不会是想集齐四颗召唤上古混沌之力吧。”
“你觉得呢?”
看着他邪魅的眼神,羽檁“切”了一声,嘀嘀咕咕:“神经病,那只是个传说好嘛,上古混沌之神死了那么久了,早就魂飞魄散了,又不是七龙珠集齐了能召唤神龙,真是蠢……”
“你说什么?”
“你别这样了好不好?到时候遭殃的又是凡人,又是百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深明大义,羽檁坐到他旁边,苦口婆心劝说着,“你这样做对三重天一点好处也没有啊。”
“都是为了拯救自己的百姓,只不过你我方法不同罢了。”月奢回过头,却不料羽檁离得很近,他这下转身,鼻子差点擦到她的额头↓蓝色的大眼在她唇下,折睛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修长的睫毛扑闪着带起的小风。
羽檁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放在他座椅的把手处撑着头,本来也没觉得近←忽然坐直了身子一转头时,她愣在了原处,看到他放大无数倍的下巴,有些发愣。
猛地起身,月奢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脸红地不敢回头,伸手放在嘴边清清嗓子,声音有些颤抖:“这个王座太小了,本王去让他们换个大的。”
羽檁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走出去,皱了皱眉头:“什么毛病?”
再看看他的椅子,她冷哼一下:“哪里小了?奢侈!”
此时蓬莱中,卿羽在净灵塔中学习着,伸了个懒腰。
她站起来做了一套热身操,便放下书本,想着本体也应该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看看绿色风景了。
走出净灵塔,和站在门口守门的师兄们打了声招呼,她便御剑飞到了飞仙台上。
刚上飞仙台,意外地看到了镜枢坐在那里,见到她朝着她温柔一笑。
“你在这做什么?”降落到飞仙台上,她收起澈乐走到他身边,“镜枢上神,你还真是闲得慌啊,是不是没事做啊?和玄霜上神约约会啊°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好老婆嫁了吧。”
“嫁了?”他笑着摇摇头,“玄霜已经离开了,我让她将金平珠带回八重天,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走了?”卿羽一副没救了的表情,嘴里啧了几声:“腹黑男,你真的注孤生了。”
“你经车一些,我听不懂的词汇。”镜枢皱皱眉头,“羽檁,你的灵魂,一定是从这九界之外的地方来的。”
“这都被你猜中了?”她呵呵一笑,“是啊,我说是,你相信吗。”
“相信。”他抬起头,双目清澈透亮,“不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