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要脸的,在我背后偷袭我?”跌落下来的疼痛狠狠震醒了她,擦擦嘴边的血,羽檩躺在被她的冲击力毁坏地不成样子的房屋地上,艰难地睁开眼,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咔咔作响。
好痛……好强的妖力……
周边的声音渐渐模糊,她便干脆找了个小角落,闭上眼睛,疼晕了过去。
在蓬莱,卿羽坐在床上,床下是镜枢布下的阵法,他坐在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给她输送着神力,神力经过她体内的五色石的神气,能够很好地治疗她。
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她的肩膀移动到她的全身,卿羽深吸一口气,平衡体内的三股力量,调理困难。
“镜枢,我们去山上野餐怎么样。”后羿也没想着敲门,他忽然打开门走进来,悠闲道。
看着她二人在床上,他眼神复杂:“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听得卿羽气的咳嗽一下,又吐了一口血。“咳咳!”
“后羿,过来帮我。”镜枢皱眉道。
这个卿羽今天竟然没骂我?后羿这才察觉到卿羽的异样,他关起房门走过来,便看到面容惨白的卿羽:“这是怎么了?”
不多说,他拖了个板凳坐下,伸手便为卿羽输送着仙力。
感觉好受了不少,卿羽这才稍微有些放松下来。
“别多问。”镜枢想了想,没有解释,只冒出了这三个字。
上神说别多问,那我就不问了呗。后羿瘪瘪嘴,无奈地给她输送法力。
两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夜幕降临,卿羽这才好了不少。
她身体坐直,坐着调息,后羿则和镜枢坐在桌子边。
“感觉怎么样了?”镜枢投来关心的目光,语气温柔。
后羿看了镜枢一眼。
“好多了,谢谢你们。”卿羽点点头,朝镜枢笑了笑,“只是还是很难受,毕竟那一击我伤的不轻。”
后羿又看了卿羽一眼。
“嗯,你先休息,你在三重天的灵识要多加小心。”
后羿看了镜枢一眼,眯了眯眼睛。
“嗯。”
安静之下,后羿这才缓缓开口:“你们小两口为什么老是神神秘秘的。”
“咳咳!”卿羽咳了几声,捂着嘴,“你才是小两口!”
“好了,”镜枢站了起来,示意后羿一起,“我们两个先出去,让她好好调理一下。”
“嗯。”
“羽檩,羽檩?”
三重天的羽檩缓缓睁开眼睛,怪不得她们说分灵很握,原来灵识的安全真的关系到本体的安全啊。
月奢把她摇醒,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她手一撑想要站起,腰部却传来一阵疼痛,连着背后的脊椎一起撕裂般的疼,原来刚才那一记打在她背上了……
“结束了,本王已经斩了姜备的头颅。”
闻言,羽檩抬起头,一脸诧异:“这么快?!”
她看了那么多电视剧,叛乱这种东西一般不都是好几年嘛?
他点点头:“之前已经准备很久了,一网打尽很容易。”
呸,什么很容易,害得我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松风的婚礼也泡汤了。
羽檩艰难地想要起身,便见他朝她伸出手,抬着头不看她。
“干嘛?”
“拉你起来啊。”
羽檩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他扶着她,皱着眉头:“你还好吧。”
“还好……本体在治疗。”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把松风和姚夭安排在房间里。”
“糟了!”月奢带着她忽然飞起,前往松风她们的住所。
羽檩一脸没:“怎么了?”
“我与姜备打斗时,他的攻击被我反弹到各个角落,不知道他们又没有被波及到。”
搞了半天,原来是你丫干的!羽檩深吸一口气,制住怒火,抬眼望去,看到松风她们的屋子正在下放。
落到地上,羽檩赶紧道:“应该没事吧,房屋还好好的。”
月奢表情严肃,一脚踹开房门,便见那小虎妖正掐着姚夭的脖子,表情凶恶。
他怎么还没死?羽檩站在原地,正准备出手,却看月奢忽然飞快的上前,一拳将虎妖打倒在地,差一点妖珠出窍。
姚夭跪坐在地上,流着泪,却还穿着嫁衣。
“你怎么样了?”赶紧上前扶着她,羽檩急切地问,“松风呢?”
“我让他,睡在角落里……”
毫无预兆的,羽檩扶着她的手,忽然感觉到她剧烈的颤抖。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