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檁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十天以后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屋中,她伸手揉了揉疼痛的脖子。
唉?怎么感觉自己的灵识回来了?坐起身子,用灵力探知了一下,果然如此。
怎么回来的?
没地下了床,她穿上鞋子,伸了个懒腰。
觉得伤势也好了许多,奇怪……
伸手摸摸之前受伤的地方,还是传来一阵酸痛↓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
转过头,忽发现有一团白白的东西在椅子上。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条小狐狸,它蜷缩着身子睡着,看起来极累了。
月奢?这么想着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确定是月奢无疑了。
难道是他把她的灵识送回来的?这么想着,她又喝了口茶。
他怎么过来的?他现在应该在蓬莱的“黑名单”上吧……
坐到对面,卿羽忍不住又看了两眼。
啊,还是狐狸形态可爱啊……人形那么不讨喜欢,还傲娇的要死……相比之下,腹黑男就好一点,但是他总是笑得很温柔,看不透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月奢的心情有的时候还就会写在脸上呢。
把杯子放下,卿羽不想吵醒它,准备出去散散步。
走出房门,猛吸一口新鲜空气,她觉得身体舒适极了,不是不痛,而是相比于之前的痛苦,好太多了。
忽然听到一声鸣叫,抬头看去,天空飞来一只白色的鸟儿,卿羽笑着走到空地上:“小白凤?”
小白凤仿佛甚是想念她,一过来就挖她的肩上,侧头蹭着她的脸。
“我当是怎么了呢,原来是卿羽师弟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卿羽寻声望去,一袭翠绿色衣裙的卿雪走了过来,美得出尘,“跟你回来以后,它每天都要来你的屋顶上转悠,就想看你醒了没。”
“我是怎么回来的?”卿羽愣着伸手摸摸小白凤的头,好奇的问卿雪。
“我只知道是枢仙人去接你的。”她微皱眉头,“你回来的时候内伤严重,昏迷不醒,枢仙人在你的屋子里待了三天三夜,方才回去休息。”
“哦……”这个镜枢……真不懂他在想什么……
也许她懂吧,可是他的行为让她很懵……
“这只小白凤似乎认你为主了呢。”卿雪笑着看她,“要不然,你给她取个名字?以后就交由你来喂养吧。”
“取名字?”卿羽抬眼想了想,忽然有些伤感,“就叫夭夭吧,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没想到,卿羽师弟还是个文人,那便随你吧。”卿雪捂嘴笑了笑,过了一会儿,忽然认真起来,“有件事情,还是想问问卿羽师弟。”
“什么事?”卿羽愣了愣,心想这卿雪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了?怕不是静坛师尊来问她三重天的事?
卿雪眼神漂移了一阵,方才开口:“师弟和枢仙人……”
我去,不是吧?她呆呆看了一会儿卿雪,这才意识到她在问自己什么:“没没没,什么也没有,你不要听后羿胡说八道!”
“后羿?”
“欧不不不,弈仙人弈仙人!”
“嗯……我听他说你们……断袖……”
我呸!后羿你小子整天乱传播什么玩意儿?等我伤好了就去揍你一顿!“没没没,完全没有的事,哪跟哪啊!师姐您还不知道吧,我去五重天齐国的时候,已经被选做驸马啦!”
“哦?当真?”卿雪总算是重展笑颜,“那可是甚好的,只不过,修仙和红尘,不能兼得。”
“是是是,我明白。”
聊了一会儿,卿雪才笑着离开,卿羽看着她走后,翻了个白眼,伸手虎摸夭夭一阵:“小夭夭,你都吃些什么啊?”
将夭夭留在家中,卿羽便去了日月殿一趟,拜见了师父。毕竟昏迷了十天,都没去向师父请安,而且学习任务也落下了,再加上偷偷和镜枢学了分灵之法,感觉自己罪过的很。
出乎意料的是,静明师尊并没有责骂她,反而关心她伤势如何,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不过,之后的日子可没有那么好过,之后的一个月被罚闭关把日月殿一层的所有藏书读完,苦得卿羽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三生活。
当然读那么多书不是没有好处,一个月内,卿羽的的仙力就已经修炼到低段了,这样的速度实在是让人咋舌。
“你怎么样了?”抽空来探望了镜枢,只见开门的他脸色有些苍白,仿佛透支了神力。
这样状态下的他她看着竟然觉得有一种病态美……想想也觉得自己真是够了……
他看见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多了。”
“嗯,呐,这个给你,我在后山采摘后回去研磨的,书上说对恢复法力很有帮助。”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她递给他。
镜枢愣了愣,接过小瓶子,忽然抬头看她:“谢谢,还是温热的呢。”
温热?卿羽挑挑眉,忽然气得跳起来:“你变态啊!”
“哈哈,”开怀笑了出来,镜枢靠着门,“要进来喝杯茶吗?”
什么情况?卿羽后退一步,怎么变得这么骚气?
“不喝不喝!回去了回去了!莫名其妙!”红着脸,她转身便以光速飞走了,独留下站在门口的镜枢。
镜枢眼里含笑,看了眼手上的药瓶,脸上写满了幸福。
后羿坐在不远处的草坪上,转过头看着他,摇着头:“啧啧啧,镜枢上神,你沦陷了?”
也不生气,镜枢朝他微微一笑:“啊,是啊。”
叹了口气,后羿将手中的鱼竿向后一甩,再向前一炮,将鱼钩扔入水中:“断袖,还不如钓鱼。”
“那你钓吧,”镜枢眯眯眼睛,往屋内走去,“足早日钓上上古的大鱼。”
听了镜枢的话,后羿挑了挑眉,认真地想:“不知道上古的大鱼吃起来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