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怪乎呢?我们前几日去山边去巡了巡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水,粮食,都细细检查过了,都没问题。怎么就好端端的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说着一改蓝色长袍,一身戎装,更显得英气逼人的年轻少将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杯里的茶水都溢到周边,但此刻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正背对着他,双手交握放在背后的大哥。
只见一身铁制铠甲,头带着胄盔,顶上高高地竖有缨饰,冷如冰山的男子,听完之后,仍然一脸冷漠的表情,双目炯炯的看着前方,嘴唇紧咪成一条直线,嘴角还微微下垂,双手自然握拳交握着放在身后,仿佛无动于衷。
帐内一阵安静,突然帐外响起一声毕恭毕敬的声音:“将军,萧大夫已到,是否请他进账?”
冰山男子冷声道来:“有请。”
帐帘抬起,一名青衫长袍,一身儒雅气质的年轻男子轻快的走着进来,“在下萧泽见过将军。”同时,冰山男子转身,一道英眉下炯炯有神却淡漠如冰的双眼,直挺的鼻子,紧闭的嘴唇,平常人的五官,却透露着浑然的霸气气场,让人无法直视。
“萧泽,你就别来这套了,现在我们都快急死了,你还是不是朋友啊!”坐在一旁的少校看不惯这两人的做作,忍不住吐糟。
冰山男子眼睛瞟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冰冷说道:“坐吧,现在军队士兵情况如何?”
萧泽走到一旁坐下之后,一脸难色:“现在军队里的士兵都出现发烧,冷汗,呕吐,腹泻的症状,严重的还昏迷不醒。”
“可知缘由?”
“至今尚未得知,我已经反复检查水,粮食等疫症常规传染的载体,但一直未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是否已经确定是疫症?”
“应该是这样没错!”
“应该是?!”冰山男子一挑眉,犀利的眼神直直射了过来,吓得人心肝直颠。
萧泽和他做了那么久的朋友,还不清楚自己友人的德性,自从那件事之后,整个人都封闭起来,整天黑着个脸。
萧泽完全不在意,直顾着继续道来:“一旦发生疫症,病人会出现发烧呕吐,冷汗,腹泻,昏迷等症状,按照我这两天看来,士兵目前的症状都与疫症相符,但唯一不同的是,疫症按常理来说,都是会人与人传染的,但得病人数不会更加,可见这次不会传染,而且,所以我才不好肯定是否就是疫症。而且我也将饮用水、吃的粮食都没发现问题,也没有被下药。所以我这两天都在查医书,看能不能查出究竟。”
“行,你赶紧查出究竟,早日根治。”
“我自会上心,今天还打算回趟镇上,找一下回春堂的李大夫一起过来,毕竟病着的士兵人数也不少,还需要多个大夫照看才行。”
“既然这样,少勋,你等一下安排一些人手出来,协助萧泽。萧泽,你这边需要人手,该怎么做你转头告诉少勋。”说着便慢慢的踱步走出帐篷。
“是。”两人一起站起来,拱拱双手,异口同声道。
“我们走吧,这事总归早点查清楚才好。”说完,萧泽也起步往外走去。
“嗯,好。”说着李少勋也跟着出去,并快步赶上前去,与萧泽同行。
“萧泽,我还有件事得问你,上次我救回来的姑娘,怎么样了?”
“想知道,反正也回镇上,你大可以回别庄瞧一瞧。”萧泽笑米米的看着少勋,不点破他小小的心思。
“什……什么,毕……毕竟救人一命,总……总得关心一下,左……左不能撒手不管了。”李少勋一听萧泽的话语,顿时紧张起来,满脸涨的通红,手也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呵呵……”萧泽看到一副如娇羞的小媳妇表情的李少勋,不容得笑出声啦,更是快步往马棚走去,丝毫不理会后面不知所措的男子。少勋抵不过赶紧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