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别庄
“通叔,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这样大包小包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李少勋刚步进别庄门口,迎面便见到通叔,带着几个小厮,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来,像是准备要出门的节奏。
“咦,二少爷,你回来了。萧少爷也来了。二少爷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吗?大少爷呢?”通叔原本还在催促身后的小厮抓紧时间,但一见到李少勋,顿时开心起来,急忙把身后的一干人抛诸脑后,走到李少勋面前,“二少爷,萧少爷,你们赶紧进入休息一下,你看你们眼皮下都是乌青,一看就知道太疲劳。”
“通叔,我们很好,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这是要出去干嘛?”
“哎呀,你看我这人见着了二少爷,开心都忘了。二少爷,我们这是给莫冉姑娘送东西过去啊。”通叔一经提醒,拍了拍自己额头,顿时想起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得赶紧安排,“二少爷,这样吧,老夫这边手头上还有急事得赶紧出去一趟,你让通婶赶紧给你们安排安排休息一下,等老夫忙完回来再好好为你安排。”
“通叔,我们自己会安排好自己,但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得好好告诉我们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莫冉是谁啊?”李少勋看着面前年近五旬的老人,从自己爷爷开始就尽心尽力的为李家卖命,更因为李家常年累月的在边关驻守,更是携自己一家子来到边镇李府的别庄上帮忙打理着。李家人从来没有把通叔一家当作奴才,有时候通叔的话连大哥都会听进去,更何况自己咧。
“二少爷,莫冉姑娘就是你救回来的那位姑娘啊。
最近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镇上的流民、乞丐中突然不断有人出现发烧呕吐,腹泻,甚至还有人昏迷,就因为这样,他们几天前也因为连孩子也患上了这些症状,就集体涌去镇上的药店,要求大夫给他们的孩子治病。
可能也是巧合,莫冉姑娘治愈几天之后,就和安排服侍她的丫鬟惜之一起出门说是逛逛,就把这事给遇上了。
后来莫冉姑娘也找了回春堂的李大夫,一起在城西的一间民宅里,把这些人给安置好,然后每天都会过去照顾他们,这些东西都是一些日常的食物、衣物还有药材,因为莫冉姑娘说了,如果大批量的药材从回春堂直接送过去,担心会引起镇上百姓的猜疑和恐慌,所以就安排回春堂把药材先送到别庄来,再由别庄分批送过去,说是本身就是将军的别庄,时刻需要采购药材也是正理。”
通叔每每说到莫冉的时候,一脸欣赏的神情。
“通叔,怎么这么大件事,你都不派个人告诉我和大哥啊?”李少勋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就连一直在旁像个隐形人的萧泽也关注起来。“通叔,你刚说的那些病症是不是三天前才出现的?是不是感觉就像疫症一样的病状?”
通叔来回看了看两位少爷,揣测着,不会是出什么大事吧?“二少爷,萧少爷,这事情好像是三天前莫冉姑娘才遇见的,但具体病发时间这个得问问莫冉姑娘和李大夫才行。一来莫冉姑娘说这不是疫症,它没有人传人,或者动物传染人的传播途径,应该可以判断为是被下了毒,所以一切要谨慎隐秘处理,省得打草惊蛇,所以这事情仅有我们别庄的人和李大夫知道,这事的确是老夫考虑不周。但是少爷,这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吧?”
“通叔,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而是这样的病症在军营里也都出现了,所以我刚刚才急了一点。就因为出现这样的病症,连萧泽都暂时没想到办法,所以整个军营把这个信息都封锁了。”李少勋轻轻凑到通叔的耳朵旁小声的解释到。
“通叔,你刚刚说这不是疫症,是被人下了毒,是真的吗?”萧泽走到通叔身边,同样轻声的询问道。
“嗯,这事是莫冉姑娘说的,具体情况,老夫也不是很清楚。”通叔再三犹豫还是向李少勋和萧泽提议道,“要不,少爷,你们跟老夫一起去一趟城西民宅那里,这样能了解详细一些。”
“通叔,你是比较严谨的人,怎么好像你对这个莫冉姑娘非常欣赏啊?”萧泽虽知道现下的事情疑云重重,但心中总感觉怎么好像自从那个莫冉出现后,就发生这些事情,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萧泽暗暗揣测着微微地看向了李少勋,希望这个莫冉不会有什么问题,不管她是什么目的,若是身边的人都没事就算了,不然不论谁出了什么事情,我都得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
“萧少爷,二少爷,要不我们边走边说。这边请吧。”
一路上,通叔说起原来有天晚上,别庄的小厮阿强的孩子牛娃子突然间得了急病,原是让人去找萧少爷的,去到才知萧少爷去了军营里,随后让人去找了李大夫,谁知无巧不成书,连李大夫也白天出了诊当天都回不来,可能是下人们动静太大了,惊了莫冉姑娘,平时她对所有下人都真心对待,许是惜之跟莫冉姑娘说了情况,莫冉姑娘跟着惜之就连忙去了阿强那屋。
原来莫冉姑娘也是学医的,为孩子把了脉,然后赶紧安排了抓药和煎药,孩子服下了才慢慢好转了!
原是老夫对莫冉姑娘能不能治好牛娃子没有把握,但是看到派去找大夫的人一直没回来,也看到莫冉姑娘的谈吐,便先自作主张先救了,毕竟跟了老爷这些年也是知道治病也是要讲究时间的,有时错过了就救不回来了!
所以,老夫也慎重问了莫冉姑娘,也劝服了阿强两口子,马上诊了脉,开了方子,连忙让牛娃子把药服下,过了一会牛娃子的气也顺了,刚好请的城东的大夫也到了,便也让他诊了脉,大夫也说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只需再多服几付药便可以了。大夫还说幸好我们及时做了诊断,不然等他到了,孩子也已经岔气了,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过了两天,阿才在帮东西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把柴刀乱扔,阿才不小心踩到,把脚给弄伤了,完全血流不止,也是莫冉姑娘帮忙把阿才的脚扎起来,把刀先拔走再马上给阿才止血,原先伤口太深了,血都止不住,后来莫冉姑娘马上让人把缝衣服的绣花针,线拿过来,在火上烤了烤就直接用针把伤口缝了起来,再用止血的药草剁碎敷在伤口上,这才把血给止住了。
原本以为就这样子,都担心这线在里面会不会有问题,谁知道过了两三天,莫冉姑娘就把那线给拆了!
阿才的脚除了多了道疤,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现在连阿才都是莫冉姑娘的小跟班了!
李少勋听了通叔对莫冉的事情的描述,不禁的对这个女子更是欣赏,脸上一直露着阳光般的笑容。微微转头向一旁的萧泽问道,”“像我们军队类似这样严重的伤都是用烙印的办法来止血的,难道还有这样的办法吗?这个莫冉姑娘真是聪明。”
萧泽听到通叔的一路描述,渐渐的对莫冉放下了疑惑,而且同是学医之人,听到有人用这样新的做法来为又大又深的伤口来止血,更是对对方产生好感!
就希望能早点遇见能好好交流对医学的研究。
更何况现在莫冉还找出了疑似疫病的病症有可能是被下毒了,这是更让萧泽想尽快的见到莫冉。
虽然萧泽对莫冉带有一点点的欣赏,但还是对她的来历还是存在怀疑,自己暗暗思索着要找机会好好刺探一下,希望这个莫冉不会有任何问题,毕竟能在自己一直钻研的医学里,能遇到这样人都希望是志同道合的人,不然也会为有这样的对手而痛心。
不然我会让她后悔走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