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舰上的水手们犹如疯了一样,拼命拉扯着巨大的风帆,企图借助最后的风力掉头逃窜。
然而。
铁甲舰的甲板上,那尊大明亲王,怎么可能放过他?
朱樉此时已经从极其闷热的底舱里爬了出来。
他光着宽阔的上半身,浑身的肌肉犹如一块块极其坚硬的黑铁疙瘩,上面沾满了煤灰和汗水。
他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了舰首那门极其粗壮的重型前膛炮后方。
“殿下!让卑职来瞄准!”
旁边的大明主炮手赶紧凑上前,手里拿着各种极其复杂的测距尺和圆规,急得满头大汗。
“这贼船在动,风向太乱,得算算弹道……”
“算个屁的弹道!”
朱樉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那名炮手,差点把对方推得跌进海里。
他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牛眼,死死地盯着正在企图逃窜的陈祖义旗舰。
这位大明的秦王殿下,压根就不懂什么叫抛物线,也从来不看那些文绉绉的兵书。
他只相信自己那犹如野兽般极其精准的直觉。
“这么大的王给俺拿来。”
朱樉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
旁边的水兵赶紧递上一张原本用来捕捉极其庞大深海马林鱼的粗麻巨型渔网。
朱樉单手抓着渔网边缘。
看着下面那个曾不可一世的南洋海盗王。
猛地一扬手!
极其沉重的巨型渔网在半空中彻底散开,犹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伞,极其精准地落了下去。
直接将水里的陈祖义死死罩在了里面。
“收!”
朱樉那条犹如虬龙般粗壮的胳膊猛然发力,肌肉高高隆起,几乎要撑破皮肤。
极其恐怖的怪力爆发!
一百多斤的陈祖义,外加浸了水重达几十斤的粗麻网。
在朱樉的手里,就跟捞一只河里的老王八一样轻松。
连拉带拽,直接从十几丈高的海面,硬生生地甩上了滚烫的铁甲舰甲板。
砰!
陈祖义极其狼狈地重重砸在铁板上,被滚烫的装甲烫得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但他根本顾不上身上的剧痛。
这名曾经在南洋呼风唤雨、极其残暴的海盗头子,此刻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连滚带爬地翻起身,直接双膝重重地跪在铁板上。
对着面前犹如魔神般的朱樉,把头磕得震天响,额头上瞬间血肉模糊。
“秦王爷爷饶命!大明祖宗饶命啊!”
陈祖义哆嗦着极其粗糙的双手,极其慌乱地从怀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得极其严实的布包。
他颤抖着把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全都是在阳光下闪烁着极其刺眼光芒的南洋极品金刚石,还有几张画着红圈的羊皮宝图。
“小人有钱!小人有金山银山啊!”
“这些都是孝敬您的!小人在旧港还埋了无数的金银珠宝!”
陈祖义哭得极其凄惨,像一条极其卑微的蛆虫一样在甲板上蠕动着。
“只要殿下留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意把南洋所有的财宝全都献给大明!”
“求殿下开恩啊!”
周围的大明水兵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金刚石,连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然而。
朱樉只是极其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财宝。
随后。
啪!!!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重锤砸肉般的巴掌声,在甲板上轰然响起。
朱樉那犹如蒲扇般的大手,极其结实地抽在了陈祖义的腮帮子上。
陈祖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
被这极其恐怖的怪力抽得在甲板上连续翻滚了三四圈,重重地撞在粗大的钢铁护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