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他的罪状,简直罄竹难书,安若溪不由越想越气,看来相较于淳于焉这只变态,那宇文洵澈可真算是小巫见大巫了。(.uru.舞若首发)

只是,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只变态的余温,安若溪也不知在懊恼些什么,拼命的擦着,试图要将他所有的痕迹都统统抹去。

但是,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却似阴魂不散,紧紧的纠缠在她的脑海里,她的心脏里,赶不走,拍不死,就像她在每一次的呼吸中,不经意闯进身体内的空气一般,顺着每一条经脉,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无孔不入,直至漫延在每一个毛孔里。

安若溪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否则都快疯了。熄灯,上床睡觉。

只是,就连那一只小小的蜡烛,都跟她作对。安若溪都冲着它吹了两口气,它却只摇曳生姿了一下,依旧固执坚强的燃烧着。

安若溪气的牙根痒痒,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将它一举歼灭。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付诸行动,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被空气充的鼓鼓囊囊的两个脸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响声,而一泄千里,口腔里的积蓄的满满的空气,就那么哧溜一下,钻进了喉咙里,撞的她的五脏六肺,都生疼生疼的。

安若溪顾不得咳嗽,狠狠的瞪向声音的来源。一转头,便触到一双如刀似剑的寒眸,那种恨不能将她抽筋剥骨的目光,让安若溪不禁怀疑,深更半夜,此时此刻,一脚踹开别人房门的那个人,是她才对。

“淳于焉……你发什么神经?”

半响,安若溪才似反应过来,自己才应该是那个理直气壮的人,现在可是在她的地盘上,这样一想,底气立马十足,继续道:“难道你小时候,老师没有教过你……进别人房间之前,应该先敲门……得到了主人的允许……”

气势腾腾的打算给面前的男人补习一下关于“礼貌”这个问题的常识,但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安若溪便只觉眼前人影倏然一闪,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喘,喉咙间便是一紧,男人粗粝微凉的大掌,像铁钳一样,狠狠的禁锢在她的脖颈间,截断了胸腔与空气之间,唯一的通道,疼痛伴随着窒息,一块席卷而来。

这一切,都仅仅发生在一瞬之间,安若溪根本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愣愣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却只听得他阴鸷狂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的是:

“沐凝汐……你很高兴是不是?你很得意是不是?”

从安若溪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瞳孔里,那像冰一样的冷酷,那像火一样的暴怒,仿佛瞬间就能将倒影在他眼眸里的自己,焚毁殆尽……但她却不知道,他的狂戾,究竟从何而来。

“你在说什么?我有什么……可高兴……可得意的?放手……我喘不上气来了……”

破碎的嗓音,从被扼紧的喉咙间,一点一点的挤出来,安若溪心底的愤怒,如火烧野草,迅速的漫延开来,他凭什么三更半夜闯进别人屋里,而且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置人于死地啊……两只小手,拼命的撼动着他的禁锢,但那微弱的力量,好比石沉大海。

淳于焉觉出她的挣扎,于是扼在她脖颈上的大掌,也便愈加的用劲,似随时都会将她的咽喉毫不留情的折断。

“放手?你就这么希望本王放了你吗?沐凝汐……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使出浑身解数,在席上勾引那个宇文洵澈吗?”

说到此,淳于焉狂暴肆虐的寒眸中的戾气,愈加的深厚,直似要将映在瞳孔里的女人,给席卷在这样的风暴里,直至万劫不复一般。

“淳于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安若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狠命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来,质问道。

“不可理喻?”

凛冽的嗓音,像是裹了千年不化的积雪一般,一字一句的砸到安若溪的身上。

“如果你没有勾引他……那个宇文洵澈怎么会迫不及待的要本王割爱……好让他迎娶你做他越商国南平王世子的正妃?”

一想到先前在乐客居里,宇文洵澈毫不讳言的要他休了面前的女人……并且拿他与南平王交易的事情作威胁……淳于焉就恨不能将眼前的女人,就此掐死在自己手中……这样就可以一了百了……别人永远也休想得到……阴鸷的瞳孔,危险的一暗,淳于焉落在那细长白皙脖颈间的大掌,不由的缓缓的加重着力度,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精致美丽的小脸,一点一点的变得惨白;他甚至可以听到虚弱的空气,从她的胸腔里,迅速的逃逸出来……比起窒息的恐惧,安若溪此时此刻,更为震惊的是从男人轻薄的唇瓣间倾吐而出的讯息,就像是晴空里突然在头顶炸开的一道霹雳,雷的她外焦里嫩……“你说……宇文洵澈……要你……休了我……他娶我……”

用尽身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安若溪气若游丝的开口道。半开半阖的眼眸,却是不由的望向近在咫尺的俊颜……他这么的生气与愤怒……是因为别人看上了她,要娶她吗?他是因为在乎她吗?空白一片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一个念头,安若溪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都已经死到临头,命悬一线了……她居然还有心思揣测他的变态想法……“没错……”

短短的两个字,却似从牙缝里生生的挤出来,淳于焉望着眼前气息微弱的女子,紧紧贴在她细嫩白皙的颈部肌肤的大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内里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沿着他的经脉,传到心底,交织成奇异的频率……眸色一厉,淳于焉蓦地放松对女人的钳制,顺势向前一推,将她柔弱无骨的身躯,毫不留情的掼倒在地。

安若溪顾不得浑身上下散了架般的疼痛,重获自由的喉咙,大口大口的吮吸着空气,如同脱缰的野马,迫不及待的冲撞在四肢百骸里,似随时都会撑破她脆弱的胸腔,剧烈的咳嗽,拼命的从里面迅速的逃逸出来,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跟着它私奔……淳于焉望着那跌倒在地,像一个破败的布偶一样的女子,幽深似海的寒眸里,波光潋滟,暗流汹涌,掩盖着一切喜怒哀乐,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心若铁石,毫不容情。

直过了半个世纪般漫长,安若溪才渐渐的找回死里逃生的感觉,呼吸渐渐的趋于平和,只是到了此刻,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锐利的刀锋,狠狠的割在喉咙上一样,又干又痛,就连吞咽唾沫,都疼的不由的心颤。

“起来……”

淳于焉清清冽冽的嗓音,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硬,不带一分一毫的感情,平平的开口。

不用他说,安若溪也打算站起来,只是四肢百骸,却还是像被人打断了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度,勉强了半天,仍是站不起来,索性就那么大咧咧的坐在原地,抬头,狠狠的瞪向那只居高临下的变态。

“我起不来……”

忍着嗓子的剧痛,安若溪愤愤然的开口,声音粗噶,一如鸭子。遂一转脸,似连再瞅一眼那张冷若冰霜的俊颜,都不愿。

男子挺拔的身形,笼罩成巨大的阴影,突然之间在她的眼前压近,安若溪不详的预感刚起,纤细的手臂上,便蓦地传来一股铁钳般的力度,她纤瘦的身子,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男人的大掌,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拽了起来。

“痛……”

安若溪疼的呲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一边悲叹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肯定又会是一大块淤青,一边抬眸,狠狠的瞪着那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混蛋变态神经病。

“松手……”

哑着嗓子,安若溪难掩懊恼的开口道。

只是她脸上这种嫌恶的表情,落在淳于焉的眼里,又是一番风波。

“怎么?你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为你的宇文世子守身如玉了吗?”

禁锢在女人纤细的手臂上的大掌,随着说出口的话音而不觉的用力,直似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了一般。大掌顺势一带,便将她柔软的身子,毫不怜惜的揉进了自己怀里。

安若溪紧紧咬着牙关,不让痛呼逸出口腔,目光兀自不怕死的与面前的男人对视,全然没有察觉此时此刻,两人身体紧贴身体的姿势,是有多么的暧昧与危险。

淳于焉望着那张倔强的小脸,因为高傲的仰起头瞪着他,而露出一大截细长的脖颈,顺着那优美的弧度向下看去,依稀可见单薄的睡衣下,小巧却不失丰润的双峰,若隐若现。

呼吸一紧,淳于焉坚硬如铁的胸膛,紧紧的挤压着她柔软的美好,讳莫如深的寒眸里,刹那间掠过大片大片欲、望的浮光。

安若溪原本正打算张口质问他胡说八道些什么,突觉小腹之处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隔住轻薄的衣衫,灼热似火,烫的她整个身子都不由的一颤。

慌乱的望向那近在咫尺的男人,却在触到他漆黑如墨的瞳孔之时,心,一下子跳的似火箭般飞快。

但见男人凛冽的眼神,直直的钉在面前的女子身上,那刀锋一般锐利的目光,仿佛正在一点一点的将那包裹住她诱人的娇躯的衣衫,割裂撕破,然后再一口一口的把她吃掉,拆骨入腹。

安若溪的一颗心,像是突然之间被人点了一把火一样,迅猛的烧了起来,又是羞赧,又是懊恼,不由的拼命的挣扎起来,却悲催的发现,那抵在她小腹之间,坚硬似铁,灼热如火的感觉,愈加的强烈。

安若溪只觉自己的整个身子,半边滚烫,半边冰凉,一忽儿仿佛置身爆发中的火山岩浆;一忽儿却又如堕千年不化的雪窖,四肢百骸,像是被人瞬间抽光了所有的能量,软绵绵的,使不出丁点的力气。

淳于焉眸色似剑,凝着那被自己禁锢在怀中的女子,紧绷的下身,如排山倒海一样,呼啸着想要释放,铁钳一样的大掌,扣在女子盈盈一握的腰间,逼迫着她的美好,更加的与自己契合,顺便将她无能为力的抗拒,毫不留情的击退。

女子柔弱无骨的娇躯,在他坚硬如铁的怀抱中,不能自抑的轻颤,一如狂风暴雨中,不胜娇羞的百合花。

淳于焉竟需要极力压抑,才能够让那似不受控制的冲动,暂且停在原地。但那一双紧紧钉在女子身上的灼灼眼眸,却仿佛凶猛的野兽,看着股掌之中的猎物,似随时都会将她狠狠的撕碎在自己的身下。

“想要吗?”

强烈的男性气息,伴随着灼热的呼吸,轻巧的喷洒在安若溪敏感的耳畔,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因为欲、望的浸染,而愈加的性感而邪魅。